火老师风轻云淡:“就是抬东西嘛,对。”
猫猫大胆地踩上去尝试,火火蹲在地上勉力支撑,画面令人感天动地。
阿蒲成功爬上了上面的小窗,尝试伸手下去够拖把。
火老师甚至稍微站起来了一些,把阿蒲撑得更高。
“不用,我拿到了。”
猫猫紧急叫停。
但其实我们火老师非常游刃有余,甚至可以只单手扶着门框。
阿蒲将拖把抽了出来,开始尝试去怼门锁插销,钩子很难勾住,拖把的把手捋捋从插销上滑脱。
火老师开始渐渐有些吃力,蹲半天只听了个响,汗流雨下。
“你来试一下。”
猫猫决定换安杰尼尔·火上场,然后不经意的一句提问,“火老师,你多少斤来着?”
“一百四。”
一句轻飘飘的回答,寒了猫猫那热腾腾的心。
当事人现在就是异常后悔。
阿蒲面色凝重,深呼吸一口气,决定豁出去了,双腿跺地,打好地基,整理着装蹲下:“这有什么技巧吗,火老师?”
“深蹲嘛。”
火火一脚刚踩上去,阿蒲已然瑟瑟抖,嘴上吃劲借力,手上青筋暴起。
“我真的很难啊这个。”
当地基对于阿普来说艰难,但爬上去对于火老师来说又何尝不艰难呢?
“没事儿,你不用顾虑……”
阿蒲刚安慰一句就被踩得“喔”
一声叫出来。
“真的不用顾虑吗?”
火老师有点不敢下脚啊。
“不用。”
猫猫硬撑中。
火老师一会要让猫猫把拖把放在地上来,一会又得让猫猫再多站起来一些。
阿蒲终于是撑不太住了:“我觉得还是,要不你在下边。”
火老师完全没有听到这一句,已经开始工作了,一边还碎碎念。
阿蒲已经力竭了,脸上戴上了狰狞又扭曲的痛苦面具,肌肉紧绷,苦苦支撑,咬牙坚持,甚至最后单膝跪地。
这画面,谁看了都得大为感动。
火老师实在有点儿不好意思,提议让阿蒲走开,自己挂在这勾。
阿蒲终于脱离苦海,松了口气。
而火老师是有点儿高估了自己的臂力,很快就撑不住了,扔掉拖把,然后滑了下去。
机智的火火从门缝底下把拖把拉出来,把布的那一头扯出了一个布条环,让布来勾住拖把,然后再次将阿蒲驮了上去。
这一次成功开门。
猫猫帅气落地,和火火一起入内。
清洁室内除了一些清洁用具外,还是清洁人员的休息室,里面放着陶美娟的许多个人物品和一张小床。
火树直奔小床,拿起了上面摆着的本子:“这有封信,还有一把3o4的钥匙。”
“这儿还有一个密码。”
阿蒲现了被密码锁锁住的行李袋,“来,挨着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