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有名:“他帮忙去写。”
“对。”
勋一下找到了借口,“我们是帮着处理的,就相当于富家的人杀了人之后,他找到甄刺史跟他说,然后我们来策划这个案子,然后我们俩分钱。”
“他还活着!他还一直坐在这儿跟他们说这件事儿!?”
大老师火冒三丈。
何老师也跟着:“哎,有没有一种玩法是我们把认为该死的人投出去,装到笼子里面,然后咱们早点下班?”
“对。”
“好主意。”
“臣附议。”
大家一致同意。
“上笼子!”
何老师大喝一声。
“走!”
“刀呢?”
“仓啷啷!”
大勋瑟瑟发抖:“我也很难过,我当时是那样的。”
张波斯:“就等于他们成年之后开始用自己年少时的那些方法包庇其他的人。”
大勋看向大老师:“这罪恶的歌其实还是在你爸爸那学院里。”
“怎么到我这儿了?我爸爸容易吗?待会听见你们得哭。”
大老师无语住了,“也就我一个人哭可能,然后但是不重要,重要的是他不容易。”
张波斯:“现在在这个时段啊,这个勋发现了一个账本,就是实际每个案子甄刺是能从那儿收到多少贿赂。然后他开始有点儿不满,他觉得黄金五百两你才给我二八分,这次更离谱,直接一九分,就是他觉得每次你给我的那么少,而前面甄告诉他的是咱们对半儿分。”
大嘴巴:“分赃不均。”
“就是分赃不均啊,然后我就生气了,因为后来做的几起给我的钱越来越少了。”
大勋理不直但气壮,“然后我说因为大家付出的东西一样,因为他是一个官,我是一个记录员嘛,我俩应该是一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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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黄和小林满头问号,不理解。
三品大员和八品小芝麻官,主要运作和小记录员应该一样?
哇哦!
勋到了:“而且他跟我说好了五五的。”
张波斯:“对,而且以你这个不太高的道德底线,这已经构成一个浅层的杀机了,那这你是什么时候找到的?”
勋到了:“226年。”
张波斯:“226年你就知道分赃不均了?”
“对。”
大勋点头,“我其实一直觉得跟着他混挺好的,直到这一件事发生,才好像有了真正利益上的怎么说呢?就是一开始说的那些什么东西怎么都变了什么五五分,然后现在给我二八。”
大勋真诚地看着张,张抬手表示拒绝。
“你先别那什么,我共情不了,你们现在还是黑吃黑。”
“哈哈哈哈!”
鸥巴:“我共情不了,你别跟我说这个。”
“我发现这个人,他是不做人呐!”
张哥怒摔。
勋到了:“为什么不做人?”
“因为他学,他在学做人呢。”
张展示照片,“他这有一本《做人宝典》,就这样的一个人渣,他还在读《做人宝典》?”
张哥表示不屑。
“酥脆型人类。”
小林锐评。
“哈哈哈哈!”
“不不不。”
大勋三连否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