勋破漫:“两点十分的时候,混乱中我看到一个顺拐身形像绑架我的男人往酒店这边跑来。”
“啊,懂了。”
大开饭:“一下就认出来了。”
何包鼓:“两点零八分发生枪击,十分左右他就出去了。”
大勋一拍桌子:“我说这不就是那脸基尼,这不就是弄我那个吗?”
“对,弄他。”
大老师拱火。
大勋果然上头:“我得弄他!”
“对!”
“弄他!然后我就回去拿刀去了,回房间拿了水果刀跑到大堂,正好看见他躺在大堂角落,好像是刚中一枪,不是很舒服的样子。”
大勋假装握刀的样子,架在张哥脖子上,“我说你是不是那个脸基尼?就是囚禁我三个月的那个人。”
大勋收手,做回来后眼神瞬间又变得清澈:“他说我不是。”
“你又共情了?”
张哥锐评。
“然后于是你信了?”
大老师也发来嘲笑,“然后你说那没事了,那我走了。”
何老师显然更理解大勋的角色:“不是,他说我帮你把那取了。”
“哈哈哈哈!”
勋破漫:“他说,我没见过你,我不认识你。我说那你怎么了?他说我腿中了一弹,然后我就会房间拿出小药匣子,打开那小药匣子给他来一套麻醉,小镊子取弹。”
大家听着已经不为善良而感叹了,而是有点无语。
何包鼓:“意思就是说,他受伤了之后还跑去你那了?”
“对。”
何包鼓:“那他怎么又死在现场了?”
勋破漫:“那我就不知道了。”
张罗:“你包好了就没管他了是吗?”
勋破漫:“没有,我包好了我问他,我说要不要给你打救护车?就是要混乱了,赶快我给你送到医院去。”
“你还怪热心的嘞。”
小林点赞。
“你真善良。”
怡也为大勋点赞。
“然后他说不用了,我没事儿,我自己能走,自己就。”
大勋突然站起来,模仿甄踉踉跄跄离开的背影。
“顺拐走了。”
“哈哈哈哈!”
大开饭:“他当时要是跟你说缺两万块钱,你说没事,我跟你借去。”
一整个爆笑如雷了。
大开饭:“又给人借两万块钱,你说说这。”
“我跟你说,这一切都源于我在小的时候发过一场高烧。”
大勋一本正经地解释。
怡的小手一伸:“哦,他脑子不好使,烧坏了。”
“你现在可以承认你是傻的。”
何老师敲锤定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