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里,恋白白的语气忍不住染上一丝无奈,眉头微微蹙起:“可惜,即使知道他们的最终目的是复活本体,也不知道他们的行踪,五域辽阔,他们藏匿得又极深,想要找到线索,难如登天。”
晓琴雪闻言,话锋一转,问起了此前商定的接应事宜:“你跟那个王小小接应了没有,她可是在春风城的。”
恋白白轻轻摇了摇头,语气带着几分歉意:“我光顾着炼宝大会去了,一时没顾上。”
“罢了,后续再联系也不迟。”
晓琴雪摆了摆手,没有过多计较,随即抬手指向前方繁华的市中心方向,提议道,“我们去市中国贸瞅瞅,那里人流量毕竟多,消息杂,说不定能打探到些许蛛丝马迹。”
“好的,莹莹姐~”
恋白白没有丝毫异议,紧跟在晓琴雪身侧,朝着国贸中心的方向快步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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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面骤然一转,来到青风城郊外的深山之中。
这里群山连绵,林木葱郁,山间云雾缭绕,天地灵气远比城市中浓郁纯净,鲜少有人涉足,唯有一座别院,静静矗立在山林深处,是东方筱筱常年闭关修行的居所,远离尘世的喧嚣与纷争。
小院在不远处的空地上,立着一座不起眼的土坟,墓碑是一块打磨粗糙的青石板,上面清晰地刻着一行字——徐金玲之墓。
东方筱筱孤身站在墓碑前,平日里潜心炼宝、沉稳淡漠的模样全然不见,眼底只剩下浓浓的思念与化不开的哀伤,周身萦绕着落寞的气息。她缓缓抬起手,指尖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轻轻拂过墓碑上的名字,动作温柔至极,仿佛在触碰世间最珍贵的宝物,生怕惊扰了长眠于此的人。
“金玲,为师来看你了。”
她开口,声音轻柔,却带着浓浓的哽咽,一字一句地诉说着心底的思念,“炼宝大会我新收了个徒弟,和你长的一模一样,你别生为师的气,我好希望那就是你。她和你有些作风都一样,但是也有不一样的,她很谨慎,从不会莽撞行事。”
可惜的是,这座坟墓里,根本没有徐金玲的尸骨,只有几件徐金玲生前穿过的旧衣物。当年徐金玲意外失踪,东方筱筱耗尽心力,寻遍四方,始终找不到半点踪迹,万般思念与愧疚之下,她才在自己闭关的木屋不远处,立下了这座衣冠冢,以此寄托对徒弟的念想。
每一次闭关间隙,她都会来到这里,对着一座空坟,诉说着平日里的点滴,仿佛徐金玲从未离开。
东方筱筱缓缓俯身,将手中捧着的一束素雅野花,轻轻放在墓碑前,清淡的花香,反倒更添了几分山间的寂寥。放下花束,她再也压抑不住心底的情绪,肩膀微微颤抖,两行清泪顺着脸颊滑落,滴落在墓碑前的泥土中,压抑的抽泣声,在寂静的山林间格外清晰,声声都是刻入骨髓的思念与愧疚。
她恨自己当年没能护住徒弟,恨自己始终寻不到她的下落,只能靠着这座衣冠冢,聊以慰藉,这份执念,伴随了她无数个修行的日夜,从未消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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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面再次切换,回到梧桐市最繁华的国贸中心。
恰逢周末,国贸商场内人声鼎沸,热闹非凡。来往行人络绎不绝,商铺的音乐、店员的吆喝声、行人的谈笑声交织在一起,满是浓郁的人间烟火气,与青风城深山的孤寂静谧,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一楼的休闲座椅上,罗兰和徐呙相对而坐,桌上摆放着两杯奶茶,氛围温柔又静谧。
罗兰穿着一身简约的休闲装,乌黑的长轻轻挽起,眉眼温柔似水,嘴角始终挂着浅浅的笑意,整个人散着温婉恬静的气息。她的左手中指上,戴着一枚戒指,那是徐呙亲手送给她的,寓意平安好运,这枚戒指,她从不离身。
坐在对面的徐呙,身形挺拔,眉眼干净,只是他天生不能言语,是旁人眼中的哑巴。可他看向罗兰的眼神,始终盛满了温柔与宠溺,无声的爱意,远比千言万语更加真挚,目光紧紧落在罗兰身上,不曾有片刻移开。
罗兰轻轻抿了一口温热的奶茶,抬眸看向徐呙,眼神温柔,轻声开口问道:“小哑巴,你未来有什么规划没有~”
徐呙闻言,先是轻轻摇了摇头,随即又立刻用力点了点头,动作带着几分局促,生怕罗兰误会自己没有念想。
罗兰被他这副模样逗笑,眼底笑意更浓,温柔地看着他,故作疑惑地问道:“哦?到底是有还是没有?”
徐呙抿了抿唇,立刻抬起双手,在身前缓缓比划着手语,指尖动作认真又轻柔,目光始终牢牢锁定罗兰,一字一句都在诉说你就是我的规划。
罗兰看着他的手语,半懂不懂,却大致猜到了他的心意,忍不住伸出手,轻轻揉了揉徐呙柔软的脸颊,指尖传来细腻的触感,随后才说起自己的规划,眼神坚定:“我希望能成为一个很厉害的修行者,或者更上一层楼,踏入更高的境界。”
徐呙眼中闪过一丝疑惑,连忙再次比划着手语,询问她为何想要变得如此强大。
罗兰看懂了他的意思,忍不住轻笑一声,伸手轻轻点了点他的额头,语气带着满满的宠溺:“笨蛋,当然是保护我的小哑巴啊,免得你被人欺负~”
徐呙闻言,脸颊瞬间泛起淡淡的红晕,随即立刻认真地比划着手语,眼神坚定表示着这是是我该做的事保护你,我会拼尽全力。
罗兰摇了摇头,继续轻声说道,语气带着对平凡幸福的极致向往:“然后,就是和你有个家,有个孩子,对于我来说,就圆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