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才不会想要告诉萧双郁,如果她们拥有了孩子,世界上就会多出一个爱着萧双郁的人。
那或许可以在未来某一天萧双郁改变主意想要与她有一个孩子时成为幸福的加码,绝不可以在萧双郁感到害怕时成为不尽责的安慰与许诺。
包括对她自己而言,同样也是如此。
纪酌舟紧紧的抓在萧双郁的肩头,嗓音破碎,“我不是、想要与宝宝孕育属于我们的孩子。”
“我不想说得绝对,说我们以后都不去讨论关于孩子的问题,但现在,我也不想、这么快去要一个孩子,我只是想要我们两个人的完整。”
“脸脸,不要害怕,完全标记从不等于一定会怀孕,我有提前吃过药的,不会怀的,这是、我们的时刻。”
“应该快乐的时刻。”
萧双郁慢了下来,纪酌舟却已经要忍不住想去,她愈抱紧了萧双郁,“以后,我们再去讨论,要不要孩子。”
“和、什么时候要吧。”
纪酌舟说:“老婆,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
一声更比一声坚定,也一声更比一声破碎微弱,几乎要变成压抑的呜咽,要变成混乱的喘息。
萧双郁眼眶热得烫,几乎要在瞬间里落下眼泪。
纪酌舟对她的称呼混乱也多变,但似乎唯一不变的,是那一声声“我爱你”
。
她不觉蹭进纪酌舟的颈窝,在隐没在破碎呜咽的心跳之后,心疼出声,“姐姐怎么不告诉我。”
她说:“应该吃药的是我才对。”
抱在她腰际的束缚软软的垂落,拥在她颈间的手臂却仍顽强的揽着,纪酌舟大口大口的呼吸,又侧过来亲吻在她的脸颊。
“因为、是我要打消宝宝的顾虑,而不是宝宝对我。”
“老婆,咬我。”
“直到将我完全标记。”
萧双郁的心脏涨了起来,涨得满满当当,不难受,却很奇怪,奇怪的驱使她听从,听从纪酌舟的话。
她说:“好。”
她说:“老婆,请允许我对你完全标记。”
她看到纪酌舟在点头,她拥向纪酌舟的腰肢,将纪酌舟的后背抱进怀里,带着纪酌舟一同坐了起来。(审核大大看我!就是抱抱!单纯的抱抱!)
纪酌舟后颈上那枚小小的腺体清晰的显露在她的面前,不断的沁出好闻的气味,不断的沁出属于s级omega的信息素,迫切的想要被标记。(后颈!没有脖子以下!)
被她标记。
她扣紧了纪酌舟的腰肢,小心的凑上前,凑近在纪酌舟的后颈,小心的落下牙齿。(没有脖子以下!就是抱抱!!)
牙尖轻易刺破后颈腺体处脆弱的皮肤,刺入浓郁的信息素中央,与牙尖不断分泌的信息素一起,纠缠、混合、反哺、融为一体。(没有脖子以下!求放过!)
两个人相似的震颤,相似的战栗。(aBo世界观里的ao标记!没有瑟瑟!)
于牙尖与后颈腺体最终到来的阻塞感中,完成了属于她们的完全标记。(牙!脖子!没有脖子以下!)
信息素的气味微妙变化,变得不同,也变得和谐。
纪酌舟绷紧了脊背向前倒去,却在艰难的喘息中回过头,寻向她的视线,那双浓绿的眼眸里是与她相似的茫然与欣喜。(就是抱抱!回过头抱抱!没有脖子以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