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双郁早已红得分明,牙尖的信息素控制不住的分泌,全部沾染在纪酌舟的肩头,将纪酌舟染成自己的气味。
她的本能告诉她不是这里,告诉她应该狠狠咬向纪酌舟的后颈,咬在那枚小小的腺体,将信息素注入其中。
但是,她愈躲过了视线,亲吻向蝴蝶一样的肩骨边缘,她说:“我们还没结婚,我不能那样做。”
完全标记一旦落下,就很难再进行更改。
当妄想一点点进化为现实,萧双郁也想要多一点负责。
只是,这全然不是纪酌舟的所想。
纪酌舟下意识想要扭转身体,却于简单的动作间战栗不已,她终是放弃了转身面向萧双郁。
那双迷离的浓绿视线侧目寻向萧双郁的身影,纪酌舟说:“我们结婚好了。”
“只要、我们结婚,一切都不再是问题。”
她没有询问萧双郁为什么会那样想,为什么在自己允许、在欲望沸腾、在一切本可以那样顺其自然时说出一声“不能”
。
纪酌舟又一次,向萧双郁求了婚。
即使此刻,空气中满是纠缠的信息素与情|欲气息,纪酌舟也无法于酥麻的战栗中回过头去看向萧双郁。
萧双郁眨下了眼睛,她没有回答,只捧过纪酌舟的脸,吻在那张在这种时候都要坚持求婚的唇。
但纪酌舟到底没能坚持多久,她的身体再次无力的瘫倒。
她于剧烈的喘息间伸出手,拉住了萧双郁的腕。
大口大口的平复几分,她说:“那就、临时标记。”
“给予特殊期的伴侣临时标记,是恋人的责任。”
“脸脸,要负责。”
与平日里不同的语气。
那双宝石般的绿色眼眸于迷离间闪烁着微弱的泪意,让人分不清是来源于方才激烈的触碰,还是来源于此刻的委屈。
萧双郁的心底狠狠被刺了一瞬,她下意识开口,“对不起姐姐,我没有不想负责,我、我只是……”
纪酌舟用力攥紧了她的腕,“没有只是。”
“脸脸之前不是说想是我的第一次吗?现在,给我。”
带着些许引诱的温软嗓音,似乎让人丝毫无法抗拒。
萧双郁呼吸一滞,到底还是乖乖上前,亲吻在纪酌舟的后颈,亲吻在那枚凸起的红肿腺体。
又生疏的、笨拙的,搭上牙齿,浅浅咬下。
偏了。
又偏了。
还是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