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用力收紧了手臂,不禁想要闭上眼嗅向纪酌舟的颈侧,又猛地回神,急忙睁开眼睛后撤了回来。
没能察觉就在她凑近的瞬间,纪酌舟已是向她迎来。
她小小的磨了磨自己的牙尖,感觉牙齿不住的泛着酸,泛着一种想要刺破纪酌舟后颈腺体的冲动。
她摇了摇头,认真的说:“这是以后的事情。”
“现在,姐姐要不要告诉我,为什么会保存那样的视频呢?”
萧双郁的突然分化,或许离不开她今天接受到的重重刺激。
而最为直接的一点,或许就是纪酌舟口出狂言说要给她看她们之前做过的视频,还要将其当做调味一边看一边做的事情了。
虽然在纪酌舟的声音里不由自主想象了那样的情况是自己的错,但纪酌舟已经分明引诱到那种程度,萧双郁很难不上钩。
只是听了纪酌舟那些话又突然分化打断了进度,萧双郁都快要忘记了除了“有视频”
这一点,还有“为什么有视频”
了。
正好要等待,正好要保持清醒,萧双郁混乱的大脑勉强的转动,转动在只能在这个时候继续追问的话题。
纪酌舟无声叹了口气。
遗憾于萧双郁没有继续靠近,遗憾于场景的不合适,遗憾于自己热烈的期盼注定无法在这时得到回应。
a1pha的信息素同样勾起了她的欲望,她后颈处的腺体不比萧双郁平和几分,已然在鼓胀中沁出信息素。
她想要萧双郁咬她,想要和萧双郁亲吻、缠绵、于情浓处深深咬合,落下完全属于她们的终生标记。
也、无奈于萧双郁提出的问题。
纪酌舟抬起了头,轻轻的亲吻在萧双郁的唇角,“我们的身体那么契合,脸脸不会想要回味吗?和我做过的那些……”
纪酌舟没能说完。
萧双郁已然向她亲吻而来,勾勒在她的唇齿,吞咽下她的声音。
那张通红的脸上透露着分明的心虚与难以言喻的欲念,害羞与狂妄并存。
纪酌舟不由得弯起唇角,闭上眼睛加深了这个吻。
两个人的这段关系里,主动权早已是偏向了萧双郁。
或者说,唯独掌握在了萧双郁的手中。
若是萧双郁不松口,不管是出声音答应与她结婚,还是张开牙齿对她落下标记,纪酌舟似乎都无法对此做些什么。
但好在,萧双郁喜欢她。
***
从医院回来,已经是第二天下午的事情了。
房间中属于a1pha的信息素气味早已消散干净,但除此之外,有关摄像头的一切痕迹,都原封不动的留在原地。
以及,多了一个刚刚配送到的巨大快递箱。
经过一天的检查与观察,萧双郁的身体并没有生什么很强烈的反应,在打了一针抑制剂后就直接睡到了今天早上,毫无意外的办理了出院。
现在,两个人一人一针抑制剂,昨天里汹涌的欲念纷纷平息,但两个人都知道,这不过是表面。
只是纪酌舟在很正经的拆箱子,萧双郁也跟着蹲到一边帮忙,好奇里面到底是什么东西。
早些时候在医院里,她就听到纪酌舟接到了关于这个箱子的配送电话,纪酌舟认真的跟对面商量了时间。
将泡沫纸扫到一边,露出了里面精心包装的、相框?
尺寸不大,看起来很是精致的相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