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明意真心实意的对着她说,这是自己第一次喜欢上一个人,第一次想要与一个人结婚,迫不及待的想要和她组成一个家庭。
以及、担心自己之后忙碌起来,纪酌舟被人截胡。
很坦诚的语气,很直白的担心,与萧明意给人的印象都有着很大的差别。
她们结婚了。
在萧明意的求婚成功后没几天就举办了婚礼。
没有精心挑选日期,没有过多安排空档,赶在两人即将到来的忙碌之前,将一切拍板,将一切定局。
而在那之后,萧明意出差考察项目,纪酌舟也忙碌于新香水项目的外出采风。
若非萧明意会在微信上向自己来带有“老婆”
称呼的消息,纪酌舟几乎要忘记自己已经结婚。
直到,她第一次接到了萧明意的电话。
电话那头的萧明意不似往日的明媚与张扬,就连笑容里都压抑着沉闷的痛苦。
萧明意说想她,说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与她见面,询问着她的工作情况,询问着她的工作会在什么时候结束。
似乎至少短期内,两个人的时间无法凑在一起。
萧明意听起来很是遗憾。
纪酌舟已经猜到这个电话的由来,她问向萧明意是不是头痛犯了。
萧明意没有否认。
电话就那样沉默了下来,却挡不住隐隐传来的旖旎声响。
片刻,她说:“现在呢?”
萧明意说好多了。
电话就这样挂断。
纪酌舟相信萧明意说想她是认真的,也相信萧明意不是故意让她听到那些声音或是打算借此做些什么。
萧明意或许压根就不觉得自己只是去缓解自己的头痛是错误的,甚至前时对纪酌舟的保证,也不过是保证会将自己身上的气味处理干净。
大抵天才的身上就是会有各种难言的缺陷,萧明意在情感上的道德感实在一言难尽。
在答应萧明意的求婚之前,她已经查证到了这一点。
她们并非一路人,但在某种程度上,这样的人最适合被她利用。
或许她也会在某天需要向萧明意寻求一个标记,去向某些人释放出一个清晰的信号。
若是当真如此,纪酌舟应该也会找一个借口,比如想要抚慰自己妻子的头痛。
但在那之前,婚礼一个月后,她回拨给萧明意的电话中,她听到萧明意身旁的情人,她听到萧明意说好像自己不太好。
挂断电话之后,再接到的电话里,宣布了萧明意的死亡。
一晃眼,时间都已经过去一年半了,再过几个月,就是两年。
然后三年、四年,萧双郁的年龄就会过萧明意了。
可只是回想起,那段喘不上气的日子就好像仍没有消失般,重重的压在心头。
让人不自觉生出无数种“如果”
的想法。
纪酌舟转过了头,看向刚刚疑惑出声的萧双郁,那张苍白也透露着阴沉的脸上,一双分明的三白眼睁得很大。
她问向萧双郁的疑惑,“怎么了?”
萧双郁顿了一下,下意识的复述,“一次都没有过?”
纪酌舟忽地明白了萧双郁的关注点,竟无端想要在低迷的谈话氛围中生出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