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双郁的耳边满是自己的心跳,愈剧烈的心跳。
在纪酌舟带着她走入调香室、不,在更久之前,在她提出想让纪酌舟制作出属于她的香水开始,她就开始了不断的想象。
想象纪酌舟为她制作的香水会是什么味道。
她本以为那会是阴暗潮湿的味道,像她一样。
可是这款特意为她调制的香,是热烈的是阳光的,是无法用语言描述的、最为诚挚的爱意。
就好像她在纪酌舟的眼睛里、闪闪光。
太阳落在了她身上,爱落在了她身上。
她转过身,紧紧将身旁的纪酌舟拥进怀里,“谢谢姐姐,我好喜欢。”
纪酌舟拍在了她的脊背,“喜欢就好。”
萧双郁的鼻子都要酸了。
她忽地开口,“姐姐这么用心的为我过生日,姐姐生日时,我却……”
纪酌舟的生日在三个月前,纪酌舟找到了她,央求着她陪自己一起过生日。
她拒绝了。
尽管那时的萧双郁是真心实意觉得她们没有可能,真心实意要跟纪酌舟分开。
可是最终在那场连环车祸的恐慌、害怕、惊惧之下,她还是无法放下纪酌舟,还是无法接受纪酌舟的消失或、死亡。
她接受了与纪酌舟从恋爱开始。
一切的一切就是那样顺其自然的生,只是到了现在,回想起自己没能好好与纪酌舟一起度过的生日,萧双郁还是感到了愧意。
但纪酌舟不这样觉得。
她打断了萧双郁的声音,“那是最好的生日。”
“脸脸送给我的小狗也是最好的小狗。”
声线晦涩,好像说的不是那个萧双郁买错了尺寸却仍被纪酌舟顽强的背在背上、累赘得毫无作用的玩偶。
而是萧双郁。
被纪酌舟用“小狗”
这一称呼形容了一次又一次的萧双郁。
萧双郁怔怔扭头,下意识想要看向纪酌舟。
可纪酌舟的声音却还没结束,“它现在就在家里,就在我们的家里,等待着我们回家。”
“我们的家”
。
这个曾被萧双郁反驳了一次又一次的执着形容,又一次,被纪酌舟用在了她的身上。
但这一次,萧双郁没有反驳。
她想起了更重要的事,而她觉得,现在就是说出来的最好时机。
她说:“我、我想回南城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