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是在一瞬间,淡淡的洋甘菊气味没入到了空气中,没入到空气中已然浓烈的omeg息素中。
不似以往那般淡,不似以往那般少,没有直接隐入到香雪兰与白茶的气味中去,多少拥有了属于自己的存在感。
升到c级果然还是有变化的,亲吻的间隙,萧双郁突然想。
那个曾让纪酌舟苦缠许久想要明确的变化,终于在此时此刻展露在两人之间,只是纪酌舟已经几乎无力去分辨。
或许是因为太久没做,或许是终于等到萧双郁心甘情愿与自己做,纪酌舟这一次格外敏感。
她的手再也无力握向萧双郁的腕,她松了力气,甚至无力再去追寻萧双郁的亲吻,只拥向萧双郁的肩。
“好香。”
“脸脸、喜欢。”
纪酌舟轻咬在她的颈侧,炙热的吐息落向她的后颈,烧灼起后颈那枚小小的凸起,烧灼在她的腺体。
萧双郁忽地一怔。
纪酌舟、去了。
不是因为她的动作,不是因为她的亲吻,只是因为、她的信息素释放在空气中。
萧双郁只感觉心脏一空,酸酸的,可好像从纪酌舟口中听到的一切都有了确信,又没来由的感到踏实。
她没有动,她就这样紧紧的与纪酌舟相拥,好像两个人滚烫的体温触及在一起,世界就只剩下彼此。
短暂的温存,纪酌舟又一次吻在了她的颈侧,“脸脸、还要。”
纪酌舟也没有动,身体全部挂在她的身上,就连亲吻,都似乎是微嘟起嘴唇的触碰。
纪酌舟已经站不住了。
一直在门边也确实不是个事,萧双郁俯身将纪酌舟抱起,将纪酌舟带到了不远处的床榻,带到了她们总是相拥而眠的床榻。
萧双郁开始变得和缓,轻轻的触碰,缓缓的抚摸,小心的舔舐。
纪酌舟逐渐恢复了几分气力,与她十指相扣,又抓住她左手的无名指指根把玩,最终、叹息出声。
“这里、缺东西。”
萧双郁没有抬起视线。
她知道纪酌舟在说什么。
几天前,纪酌舟刻意让她现了那枚每每入夜后就会被偷偷戴到她指根的戒指。
因为这样那样的事情,萧双郁没能在床上时就将戒指还给纪酌舟,后来她被纪酌舟堵在门口亲,亲完萧双郁就把戒指摘下来要还给纪酌舟。
纪酌舟坚决不收。
说自己已经送了出来,说这是手链的回礼,说这是信物。
大体意思就是,反正婚戒已经戴到你手上了,等你一同意结婚我们就可以直接去领证。
萧双郁还不回去,又觉得不能答应纪酌舟的意思,放到床头柜上吧,纪酌舟过来找她亲吻的时候总会再给她戴上。
几次之后,萧双郁干脆将戒指收起,和自己的身份证放到了一块儿。
虽然纪酌舟将身份证还给了她,但也是紧盯着的看着她将身份证放回了原位,只要纪酌舟有需要,大抵仍会毫无通知的将她的身份证带走。
她已经有了这样的心理建设,想着反正自己的身份证都已经快成纪酌舟的所有物了,和身份证放在一起的戒指也就同样不属于她。
萧双郁握住了纪酌舟的指节,故意装作没听懂,“姐姐还不能适应三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