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双郁避了避视线,继续将话题掰向问题的根源,“但你这是在骗我。”
“你说要来办正事,没有说与我有关,没有说是要带我来领证,还、还说附近有蛋糕店,这是骗我一起来的借口。”
萧双郁一开始说要从女朋友开始,就是在结婚这件事上产生了犹豫,她觉得自己需要一点时间。
需要一点时间重新适应纪酌舟,需要一点时间思考以后的事情。
仔细想想,她或许能够理解纪酌舟急切的想要跟她确定一切的不安全感,她也曾一遍遍想要听到纪酌舟口中的确信,想要拥有一个可以不被赶走的身份。
但这样真的可以换取到她们需要的安全感吗?
她觉得不会,至少她不会。
而纪酌舟骗她的事情,却切实让她感到了委屈。
纪酌舟一怔,萧双郁又不叫“姐姐”
了。
她垂了垂视线,突然出声,“对不起,我只是太想和脸脸成为妻妻了,我爱脸脸,这不是借口,绝不是借口。”
“我可以现在问脸脸吗?脸脸愿不愿意和我结婚?我们可不可以进去登记?”
萧双郁又要觉得被噎住了。
纪酌舟并没有打消念头,甚至能够在说了那么多后仍执着的想要将她带进民政局。
萧双郁抬头看一眼面前几步之遥的民政局入口,到底还是叹了口气,“也不是说我们不结,就是没必要一定要今天啊。”
“你看,我都没带身份证,怎么登……”
纪酌舟打断了她,“我带了。”
萧双郁当即回复向纪酌舟的话,“我知道你带了,可是我没带啊。”
纪酌舟看着她,雨雾的气息变得诡谲,“我带了,脸脸的。”
萧双郁懵了一时,“我的?在你那儿?”
纪酌舟微微颔,浅浅露出了笑容。
萧双郁已经在震惊了,她完全不知道。
她当然不知道。
因为纪酌舟将她带到村子里,将她的时间安排得满满当当,不工作的时候就带着她出去到处转到处走。
就是不想让她产生离开的想法。
以至于她的身份证放在一边一直没有用过,她只记得自己有将身份证好好收起,却并没有每天都去确定它还在原位。
纪酌舟每天都要跟她一起睡,每天都要跟她待在一起,想要带走一件不被她留意的东西实在太过简单。
但即使再简单,即使再容易,纪酌舟回南城工作,为什么要拿走她的身份证啊?!
一时间,萧双郁都已经忘记了纪酌舟是要带着她的身份证去和她结婚,只在震惊中疑惑出声,“为什么?”
“我的身份证怎么会在你那儿?你拿着它干嘛?”
她的反应比想象中还要大,纪酌舟看着看着,突然松开挽着她的手,转而抱住了她的腰。
温暖的体温缓缓向着她传递而来,带着不甚分明的淡香与浓郁分明的雨雾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