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最为根本的,哪怕只是a级和c级间的婚姻也多的是因为信息素不相恰,最后走到离婚,走到水火不容。
她和纪酌舟之间,更是差了三个等级。
她们怎么会合适呢?
而且,“而且我的腺体还……”
纪酌舟将脸从她的手心里挣了出来,更加用力的揽向她的颈,急促的呼吸已经减缓,隐隐变得正常。
纪酌舟的声音却并不正常,充满了急切,“不要紧。”
“不要紧的。”
“等级从不是问题,还可以使用抑制剂……”
萧双郁没有因为她的打断停止,她说:“即使我可能会切除腺体,从此变得像是一个beta吗?”
纪酌舟抱得更紧了,“不要那样想,脸脸绝不会需要切除腺体的,就算、就算脸脸真的变成beta,也不要紧,我也去切除就好……”
萧双郁一惊,急忙捂住了她的嘴,捂住了纪酌舟愈坚定的声音。
“瞎说什么!”
“切除腺体对身体伤害多大啊,就算我真的需要去切,也一定是毫无办法了医生才会那样做,你好端端的怎么可以这样想。”
说到这里,纪酌舟硬是从她的怀里挣了出来,“我要变得和脸脸一样,不管怎么样,我们都是最合适的。”
萧双郁忽地有些出神。
明明、纪酌舟刚刚难受成那样都不愿意离开她的怀,现在,却因为要对她说“要跟她变得一样”
离开。
那双浓绿的眼睛通红一片,眼睫上仍带着潮湿的水汽,将鸦羽般的睫黏连成一簇一簇。
纪酌舟没有掉落眼泪,神情严肃也认真,已经要变得偏执。
这是萧双郁第一次直面纪酌舟眼底的晦暗,远比漆黑更加幽沉。
看着纪酌舟这般神情,她也不觉正色,用比纪酌舟更加严肃更加严厉的语气说:“不可以。”
她说:“绝对不可以。”
她也说:“我不会再说那些话了,相对的,你也不许再说这种话。”
纪酌舟看着她,似是怔忪。
萧双郁不是没有严肃的面对过纪酌舟,不是没有严肃的对纪酌舟说过话,但此刻、此般,还是让纪酌舟生出了第一次的想法。
纪酌舟没有答应或是不答应,只说:“所以我们是合适的,最合适的。”
“我会使用抑制剂,脸脸也不会离开我,对吗?”
愤怒、恐慌、严肃,纪酌舟的情绪在短短的时间里极的变化过后,终于浮现出了浅浅的笑意。
可那张温婉姣美的脸上却并不似寻常般笑得动人,那双幽绿的眼底丝毫不减晦暗与偏执。
没有丝毫隐藏,清晰的落进萧双郁的眼底。
萧双郁恍惚觉得,自己撑起的正色又要在纪酌舟的视线中退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