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聂思雨的话来说,略显陌生的手感反而会激她们的灵感。
不止是她们这样决定,在清楚节目组的规则后,几乎所有乐队都是这样的选择。
所以她们的行李大都是这段时间穿的常服与各类生活用品,阿南和聂思雨将大部分行李交给了节目组代寄,完全是轻装离开。
只是在还没确定去处前,萧双郁的行李还没有一个确切的去处,被她暂时放在了酒店。
可以说,除了身上穿着带着的,萧双郁什么都没有。
所以此刻,萧双郁甚至找不到一件高领的衣服或是别的什么去遮挡脖子上的点点痕迹。
纪酌舟是故意的。
故意在她的颈上留下痕迹,故意对她说让她亲回去。
不管她是否要亲回去,那些痕迹终究是留在萧双郁的颈侧,终究是无法遮挡。
只是面对她的拒绝,纪酌舟看起来很是遗憾。
即使遗憾,也没能落下嘴角的笑容。
纪酌舟的心情很好,完全是不装了。
萧双郁很是郁闷,有些无奈的避过了视线,既然纪酌舟装都不装,那她就假装看不到吧。
她甚至怀疑起自己的决定,怀疑起自己是不是给予了纪酌舟错误的信号。
毕竟,她并没有答应纪酌舟的求婚,也并没有同意纪酌舟的追求。
可是她也没有拒绝纪酌舟的亲吻,没有拒绝纪酌舟的拥抱与一起睡的请求。
但她似乎也没有怀疑的必要。
即便她不同意和纪酌舟一起走,她也挣不开那个手铐,恐怕也无法改变纪酌舟的主意。
而如果她强烈的反对,强烈的抵抗,抵抗到去抢纪酌舟的方向盘,等待她的,或许就是两人车祸的事故。
那样更非她所希望的。
只是她并不知道,纪酌舟将她铐在副驾驶,除过防止转移途中弄醒她之外,打的就是她会心软的主意。
纪酌舟几乎已经要疯了,如果萧双郁问出声,问说要是自己反抗会怎么办,纪酌舟大抵会说,一起殉情也不错。
好在,萧双郁没有给纪酌舟一个吓死自己的机会。
离开房间,萧双郁仍在别扭的拉着自己的领子。
不过十二月的天气已经很是寒冷,萧双郁本身也不止穿了一件,拉扯拉扯也能挡个七七八八。
纪酌舟没有阻止。
反正也没法全部遮挡,这种程度的遮挡不会影响什么。
如果去阻止,反而可能会让萧双郁炸毛。
萧双郁还并没有对她彻底打开心扉,她的得寸进尺就不能让萧双郁感到太大的压力。
纪酌舟执着的牵着萧双郁的手想。
虽然手铐已经摘掉,但似乎,纪酌舟的手成为了她的新手铐。
萧双郁没来由的想。
***
今天天气很好。
尽管只是清晨,太阳还并未升高洒进落地窗,可到处都是晴朗的。
这份晴朗没能照进萧双郁的心情,也没能照进病床上女人的心。
纪酌舟妈妈的状态不是很好,整个人完全陷入了混沌,好似与昨晚不是同一个人。
见到她们的第一眼,却是强撑起精神,语气也泛着柔软,“兰槐,你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