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聂思雨清楚知道阿南才不是突然想要唱歌,而是突然想要喝一杯。
聂思雨对酒精的喜爱可不比阿南低,听到阿南提起,不觉也很想要来一杯了。
只是这里到底是节目,不提供酒也不能喝酒。
聂思雨几分遗憾的耸了耸肩,竖起食指比在了唇前。
阿南的遗憾更是溢出嗓子,出一声低低的呜,又说:“确实不能落下脸脸。”
聂思雨的神情瞬间染上无奈,倒也不是这个意思。
按理来说,歌手为了保护嗓子会选择不近烟酒。
但阿南是特殊的,她坚信喝酒润嗓。
她的嗓子也确实足够强大,在一次次酒精的浸润中非但没有损伤,反而愈清亮。
是妥妥的异类。
聂思雨没有反驳,反正就算真要喝,也得等到节目结束了,不管到时候是庆祝还是消愁,她们总会一起。
阿南在这时笑了起来,“脸脸好认真。”
聂思雨同样在笑,因为萧双郁睡着的手突然握住鼓棒虚虚的敲。
又猛地一个激灵,睁开了一双漆黑的大眼睛。
那双大眼睛迷茫的看着身前坐着的两人,嗓音闷闷的,“你们好了?”
两个人一时笑出了声。
阿南这几天总在焦虑,焦虑她们会不会一下子被淘汰,会不会无法比拼出成绩证明她们的歌曲,会不会反而招致曾经那个第四人的嘲笑。
可就是因为萧双郁的睡着,因为萧双郁无意识的动作,紧绷的神经倏然和缓,她感觉自己一下子放松了下来。
是啊,只要有两人在身边,什么都不会是问题,她们一定可以做到的,阿南想。
阿南的眼神一下子变得慈爱也柔和,萧双郁没反应过来,也没能理解。
她看向聂思雨,就见聂思雨的眼神也变得安详也放心,更是让她感到茫然。
生了什么?
不等萧双郁疑惑出声,阿南站起身,“明天再继续吧,回去睡觉。”
聂思雨也紧跟着起身,“啊,好困好困。”
说着,两个人一起走向了她。
萧双郁左看右看正懵着,就晕乎乎被两人从鼓前拖起,又被两人拖向门口。
两个人一高一低别别扭扭的架着她,她的脚步凌乱也顺从,仍是疑惑的看向两人,“啊?不练了吗?”
两个人一齐出声,“嗯,不练了。”
说着,她被拖出了门,聂思雨顺手关灯,阿南顺手关门,两个人非常顺手的把她塞回宿舍。
洗漱完躺回床上,萧双郁还是懵懵的,她睁着眼睛看着上方的床板,突然闻到了一股淡淡的香水味。
不是她远远藏到脚下的那两瓶,来自于她的枕头下方。
她伸手一摸,在枕头底下摸出了一个熟悉的小小喷瓶。
但,是新的一瓶。
是新的气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