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想听了,可又做不到去打断。
她本以为就算做完,她也可以毫无波澜的和纪酌舟分开。
可现在,她好难过。
好难过好难过。
为什么?
为什么说玩够了的是纪酌舟?
为什么来找她的是纪酌舟?
为什么不同意她离职的是纪酌舟?
为什么在最后一次不断叫着她名字的还是纪酌舟?
为什么……
她、果然是阴暗的小老鼠吗?
纪酌舟又一次寻向她的唇,她躲了开来。
她不想接吻,不想和纪酌舟接吻。
她不想接吻,不想和她接吻。
纪酌舟含混的想。
可她的注意力根本无法集中,一阵阵的酥麻与战栗自后脊直直没入后颈,原本特意释放的信息素已经是在无法控制的释放。
这、就是在外面吗?
和在家里不同,和在公司的楼梯间不同。
巷口路过的脚步声、说话声、就连风声,任何一点微弱的动向,都在耳朵里无限放大。
这里的每一个人,都是陌生人。
她们在做的事,也比之前更加大胆。
要、要是被人看到、脸脸会不会惊慌失措,会不会无处可躲,会不会僵硬的埋过脸,只能让她吻在唇上。
纪酌舟胡乱的亲吻在萧双郁的侧脸,胡乱的想。
她、她要受不住了。
她的嗓音愈破碎,也愈沉沦。
她紧抓着萧双郁的肩,感觉小腹深处热得要命,就连皮肤也要撑起凸痕。
“……脸脸……脸脸……”
她的体温升高,她的呼吸急促,她的声音含混不清,她叫着萧双郁。
突然,她说:“只有你碰过……”
她说:“这里,只有脸脸碰过。”
萧双郁陡然僵住。
雨落了下来,落得很大,比之前几次都要大。
纪酌舟忽地闭上眼睛晕了过去,晕倒在萧双郁肩头。
萧双郁怔怔揽向纪酌舟的腰,感觉搭在纪酌舟腰际的手指,仍在微弱的绞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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