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唤忽地自身后传来,萧双郁微顿住脚。
车门声很轻,脚步声很重,雨雾的气息愈浓郁,一连串紧追而来,“脸脸!”
萧双郁没有转身,自顾拐过弯,继续抄近道。
身后人却绕到她的身前,声音中带着清晰的欣喜,“脸脸。”
萧双郁抬起了头。
一张温婉动人的脸出现在她的面前,浓绿的眸,红艳的唇,一切都与记忆中如出一辙,除了、眼下泛着的乌青。
是纪酌舟。
真的是纪酌舟。
不是她的幻听。
萧双郁眨下眼睛,只感觉懵,升不起任何情绪,“你怎么会在这里?”
她没有叫姐姐。
纪酌舟现了。
纪酌舟微微怔忪,又弯起嘴角,“我正好路过,觉得像你。”
即使十几分钟前,纪酌舟已经敲响在民宿的房门,察觉到她不在,才万分焦急的出来寻找。
余光里瞥到萧双郁背影的一瞬,纪酌舟用力踩下了刹车,出难听的一声吱。
如果不是生怕没能看到与萧双郁错过,纪酌舟将车开得很慢,后车基本都避开了她,或许不止会有那样的动静。
纪酌舟没有说实话,她没从萧双郁的眼中看到一抹亮意,看到她时自然泛起的亮意。
她感觉不对劲,便含着那份笑意故作轻松道:“脸脸怎么来了这里?你的易感期过去了吗?你一直没回我消息,也不接我电话,我好担心。”
萧双郁没有说话。
纪酌舟的消息与电话,她大都看到了。
尽管她这些天都不怎么去使用手机,每天也会打开来给万启颜去一些动向,现在与阿南聂思雨分开后,同样也要给她们过去。
这样一来,纪酌舟的消息与电话她很难看不到。
但她没有点开过。
通知红点里的数字一天天变多,未接来电显示的数字一天天变多,她离开纪酌舟的日子也一天天变多。
她会感到难过,可她并不后悔。
她说:“过去了,我很好。”
一只无形的手攥向纪酌舟的心脏,纪酌舟心底的不安愈强烈,语气愈轻缓,“好就最好,我们回家吧,脸脸好多天不回家,家里都变得冷清了。”
说着,纪酌舟来牵她的手。
萧双郁避了开来,“不。”
纪酌舟伸出的手一僵,却并没有放弃,仍追向她的躲避,“脸脸是有什么事吗?或许我们能一起待几天再回去,脸脸现在住在哪里?不如来跟我住?”
纪酌舟在挽留,她听出来了。
她本以为她会忍不住动摇,可她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