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就开始翻向手机,“去哪里玩好呢,我们都没一起去过那么远诶,好期待。”
萧双郁看着她动作,感觉今天的万启颜好容易感动,有一种淡淡的伪装过的夸张感。
或许,万启颜已经猜出了一切。
现在所做的全部,都是想要不着痕迹的陪她散散心。
萧双郁落下视线,看向万启颜递来的手机。
她没有挑明。
她也不想提起纪酌舟。
饭吃到一半,万启颜已经转移话题,说起她的易感期,“据说a1pha易感期时会暴躁易怒什么的,还会对自己的omega占有欲爆棚,你就没点啥冲动?”
现在不是夸张感了,是明确的试探了。
萧双郁没有回答,反问道:“这是什么说法?”
万启颜前倾了几分,“什么什么说法,这是有科学依据的。”
萧双郁“哦”
一声,“菜够不够,需不需要加点?”
万启颜笑了起来,一脸看穿一切的架势,“科学,是实事求是的。”
萧双郁没有回应。
她的后颈仍在痛,隐没的闷痛,不时的抽痛,让她分不清到底是易感期,还是她的腺体出了问题。
可,易感期就是这样不讲道理的改变一个人的心吗?
难道,她的痛苦、她的挣扎,都是来自于易感期时的强占有欲吗?
她不懂。
后颈阻隔贴下鼓胀的腺体也不懂。
吃过饭,两个人直接前往机场,搭上了去往琼省的飞机。
在吃晚饭前,飞机落地。
两个人连酒店都没去,直接去吃了一顿当地特色菜。
第二天,两个人离开酒店,主要以万启颜为主力,到处逛吃逛吃。
一身麦色皮肤的万启颜完美融入当地居民,嘴巴就没闲下来过,吃了一波又一波。
惊讶了萧双郁一次又一次。
但,她们玩得很开心。
直到漆黑的眼珠下意识追向一道与纪酌舟几分相似的背影,萧双郁陡然一怔,收回了视线。
***
萧双郁又请假了。
Th酒吧后台的休息室里,阿南将下巴搁置在梳妆台上,抱着手机叹气。
聂思雨不用看都知道阿南还打开着萧双郁来的照片,那是面对面摆放的两枚椰子,桌面边缘露出一角的沙滩。
萧双郁出门去玩了。
阿南最初以为是萧双郁和她姐姐,以为两个人的面对面聊天已经出现成果,两个人甜蜜的出门度假了。
可当阿南兴冲冲问出一声和谁一起去的,萧双郁说是朋友。
阿南一下子察觉到不对,火急火燎给聂思雨打了电话问怎么回事。
两个人都没得到什么消息,但很显然,萧双郁和她姐姐应该是谈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