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上,小裤穿过纪酌舟的膝弯,几乎推至腿根,那些隐秘的痕迹落入她的眼角余光,带动心跳咚咚响。
昨夜在这个房间里的一切实在太过激烈,事后她只带走了纪酌舟,并没有丝毫的打扫。
潮湿的床被已经干涸,逸散出的气味仍飘荡在空气中,将充斥着欲望的想法一遍遍递至她的眼前。
她的手已经没进浴巾的遮挡,触碰在柔软的腿肉,再向上的话,就是……
纪酌舟察觉到她的犹豫,“剩下的我可以了,谢谢脸脸。”
萧双郁听话收回了手,却没有离开。
漆黑的眼珠无处安放的盯在纪酌舟清瘦的膝盖,她闷声开口,“姐姐说满意……”
“是满意我,还是满意我像她?”
她还是没能忍住,她问了出来。
但她不敢抬头,不敢看向纪酌舟的脸。
昨晚的她,很冒犯。
冒犯的向纪酌舟质问,冒犯的向纪酌舟乞求,冒犯的让纪酌舟比较自己与萧明意。
昨晚的纪酌舟没有回答,今早的纪酌舟没有提起,就好像事情没有存在、没有生。
可嫉妒燃烧,留下的灰烬铺满她的心脏,她不想就这样揭过,也害怕就这样揭过。
她的上方,纪酌舟一瞬怔然。
一只手落在了她的头顶,缓缓的、轻轻的揉。
她听到纪酌舟的声音,“脸脸就是脸脸。”
那双深绿的眸底闪过晦暗,纪酌舟说:“脸脸做得很好,我喜欢和脸脸做。”
萧双郁小心抬起头,纪酌舟向她弯起了眼睫,眼底一片澄澈。
心头的灰烬扑簌簌掉落。
片刻,萧双郁学着纪酌舟的样子弯起眼睫,“我也喜欢和姐姐做。”
萧双郁整个人都轻快了起来,抱着团成一团的床被离开房间,只是站在洗衣机前,她又觉得无法动弹了。
可是床被在昨晚都湿成那样,今天还要和纪酌舟一起去上班,她也没法偷偷带走,不洗的话,也实在不行。
萧双郁咬牙将床被塞了进去。
扭头,她回房间换了衣服,出来后又直接找去纪酌舟。
纪酌舟穿了一件挂脖露肩的长裙,将所有痕迹遮挡的严严实实。
萧双郁的心情沉了下来。
纪酌舟却向她勾了勾手指,萧双郁疑惑上前,纪酌舟忽地揽向她的颈。
轻轻拨开她的卫衣领口,柔软的唇覆在她的颈侧,在她的锁骨处嘬了一口。
萧双郁懵了。
洗漱的时候,萧双郁就一直在偷偷的瞥,瞥纪酌舟会不会洗向锁骨处的那点红痕。
纪酌舟没有刻意洗去,但洋甘菊的味道已经消散。
她的怀里只剩雨雾的氤氲气息。
雨雾泛滥的眸向她抬起,纪酌舟说:“脸脸也要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