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淡很浅的味道,带着独特的芬芳。
纪酌舟眨下眼,低声开口,“在做什么?”
声音一如既往的轻软,却掩盖不了压低在声音里的哑。
萧双郁吓了一跳,身体猛地僵住,一动不动,“没、没有。”
萧双郁夜里不知道什么时候迷迷糊糊睡着,也才刚刚醒来,现自己留下的气味早已全部消散,犹豫了一下还是不甘心的凑了上去。
没想到这一凑就被纪酌舟抓了个正着。
她又小心的抬起头,露出苍白脸上一双分明的黑眼圈,嗓音很闷,带着明显的哑,“我吵醒姐姐了吗?”
纪酌舟轻摇了摇头,正要开口说没有,谁想就这样轻的动作,一下子带起了腰背的酸软。
纪酌舟顿住动作,转而说:“为什么咬我,易感期了吗?”
萧双郁一怔,垂下了头,嗓音更闷了,“不是。”
她想让纪酌舟带着她的气味,想让纪酌舟只沾染她的气味。
但,萧双郁说:“要擦掉吗?”
那颗毛茸茸的脑袋垂得很低,纪酌舟只能看到她的旋。
纪酌舟翻过身瘫平在床上,抬手摸向自己的后颈,阻隔贴还在。
她说:“先留着吧,挺好闻的。”
反正,这样的浓度,在她们离开家门前就会彻底消散,留不下分毫。
随着她的动作,腰背的酸软更加明显了,小腹的深处也似是酥麻。
纪酌舟侧过头,看向萧双郁带着几分亮意追来的视线,“脸脸带我过来的?”
这里并不是自己的房间,纪酌舟现了。
萧双郁又低下了头,耳尖都泛起红晕,“嗯,那边、太湿了。”
纪酌舟怔了一瞬,昨夜几乎失去神智的情形回到脑海,她也有些没脸的避过了视线,“起床吧。”
说完,她就要起身,又在几分艰难中顿住了动作。
她看向了萧双郁。
萧双郁的手指实在很长,又实在很有力气。
将客房改造成鼓房后,她曾看向萧双郁的练习。
萧双郁的力气绝对有很大一部分来自于长期的打鼓,纪酌舟想。
她出声,似是感慨,“脸脸是把我当成鼓在做吗?”
萧双郁已经先一步爬了起来,闻言直接懵掉,飞快将脑袋摇成了拨浪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