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垂下视线,“姐姐可以、给我做一款香水吗?”
不再是她想着纪酌舟,而是让纪酌舟来想她。
她想让纪酌舟来决定她的味道。
纪酌舟明白了她的意思,浅浅弯起眼睫,“好啊。”
答应得很快。
萧双郁猛地抬起头,阴沉了一天的脸色终于在此刻变化,“真的吗?”
纪酌舟颔,“这是脸脸的想法不是吗?我会认真做的。”
萧双郁沉甸甸的心脏在一瞬间高高飘起,她快要激动疯了,几乎是下意识想要弯起嘴角。
又忽地顿住,赶忙翻出手机,将余额举到纪酌舟的面前,小心翼翼出声,“这些、这些够吗?”
不等纪酌舟回答,又收回来翻出另一边的,“还有这些。”
“不够的话,我可以先欠着吗?”
萧双郁小心的抬起眼,偷偷的瞥向纪酌舟。
这已经是萧双郁身上全部的钱了。
那时向纪酌舟提出想要制香后,她就开始查找关注定制香水的价格。
价格差距太大了。
从几百块到大几十万,还是大小品牌的起步价,若是找向出名的调香师私人定制,价格只会更高。
华瑞倒是也接定制客户,起步价是三十万。
但萧双郁知道,不能将起步价当做最终价位,尤其纪酌舟还是一个高级调香师。
不是初级,不是中级,而是高级,在华瑞调香师中都能算作挑大梁的存在。
或许需要近百万。
她没有那么多,但她不想放弃,她可以努力工作努力兼职还钱,只希望纪酌舟可以允许她的欠债。
她的目光落处,纪酌舟眸光微落,嗓音很轻,“这些,就是脸脸兼职攒下的吗?”
萧双郁懵了一下。
她低下头,“不全是。”
里面还有妈妈们让财务定期打来的学费和生活费,她告诉财务说自己已经毕业了,财务也说知道了,却还是给她打了过来。
这不是第一次。
早在阵雨乐队开始在Th酒吧演出,她拿到的演出费就基本可以覆盖她的全部支出。
后来她们的演出费越涨越高,她觉得她可以像是萧明意一样不再需要家里的钱,也有向财务提起,同样是知道了,但仍打来。
或许她应该向妈妈们提起,但是妈妈们对她不抱有期待,也就不抱有关心,她找不到机会,只能一次次找向财务。
她重新看向纪酌舟,“但我会努力工作,我会全部还清的。”
现在,转岗后的工资几乎翻了倍,已经比她的演出费还高出一截,她可以比以前更快的攒下这些钱,她可以很快的还清。
纪酌舟按下了她举来手机的手,“脸脸误会了,我是觉得脸脸很厉害。”
萧双郁一怔。
纪酌舟还在继续,“而且,我都没有说什么,脸脸怎么就自顾认为已经欠下很多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