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正常应该会一下子想到乐队吗?
萧双郁飘忽的脑袋来不及细想,纪酌舟温软的嗓已经再次响起。
“看来是了,有机会让我也看看吧,脸脸的演出。”
那双祖母绿宝石般剔透的眸落在她的视线中央,姣美异常,像是无声的诱哄。
萧双郁不觉点下了头。
***
夜深了。
萧双郁躺在床上,耳边打鼓的幻音愈浅淡,只剩微弱的咚咚。
这份微弱的咚咚不足以压下她的思绪,那乱作一团的、尖锐叫嚣的黏稠思绪。
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在这种时候把架子鼓的事提出来,还很贪心的想要将架子鼓搬进纪酌舟的家。
她的心里甚至生不起喜悦,关于纪酌舟给她单独的房间放架子鼓,关于纪酌舟说期待她的演出。
咚咚声渐弱,她下午时听到的名字再次一遍遍出现在她的耳边。
她也想说没什么的,应该只是凑巧,总不能因为一个萧明意,让世上所有叫“明yi”
的人都远离纪酌舟的身边。
但下午的“明yi”
,好像与纪酌舟很是亲密。
那个与萧明意名字相似的女生,与纪酌舟是什么关系?
那个与萧明意名字相似的女生,为什么会在纪酌舟身边?
她没能看到那个女生的脸,甚至不确定自己有没有在站岗时见过那个人。
她只知道,那个女生一定不是华瑞的领导层,她没从王然那里听到过华瑞还有另一个“明yi”
。
现在想想,她也不记得有从茶水间里听到说纪酌舟身边有与亡妻同名的人,更没有借此编排出的离谱传言。
是她听到的太少了吗?
是没有传到她的耳边吗?
她感到了恐慌。
自己不是唯一替代品的恐慌。
也嫉妒。
哪怕只是相似的名字,都能随时替代她的嫉妒。
她好像要无法呼吸。
她爬下床,跌跌撞撞跑到衣柜前摸向深处,她掏出酒精灌向喉咙深处,在刺激的辛辣窜上鼻子,一口一口麻醉自己的神经。
她抱向自己的身体,将自己缩成小小一团,拉高睡衣的领口掩在口鼻。
这里没有纪酌舟的东西,她甚至无法将确切的抓住什么。
就连睡衣,也早已没有了纪酌舟的气息。
不对,不对。
她抬起头,她走出房间,她站在隔壁的房门前。
她推开那道窄窄的缝隙,她站在了纪酌舟的床前。
酒精熏蒸着她的大脑,她头晕,她困倦。
她爬上床,拱在纪酌舟的身边,小心的捏着纪酌舟的睡裙裙摆,悄悄的嗅闻。
酒精的气味弥散在雨雾的气息中央,混合成令人心安的味道。
她的意识昏沉,全然没能注意到她的身侧,一双浓绿的眸缓缓睁开。
***
第二天,在纪酌舟醒来之前,萧双郁悄无声息离开了纪酌舟的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