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
流淌的触手微微顿住,萧双郁悄悄的,握紧了手中帆布包的提手。
丢掉的话,纪酌舟不需要的话。
可以、是她的吗?
那把钥匙,纪酌舟家里的钥匙,纪酌舟亲手递给她的钥匙,可以、是她的吗?
她没有问。
她不敢问。
她怕问出口,纪酌舟会让她交回去,交回到纪酌舟的手中处理。
她将帆布包小心的藏往身后,决心一定要守好藏在夹层内的钥匙。
她看着纪酌舟,点下了头。
回到房间,萧双郁小心将帆布包放好,才抱着纪酌舟拿给她的两套睡衣之一走出来,准备去纪酌舟房间里的浴室洗漱。
如果说之前的萧双郁是临时住过来,亦或是带上行李箱的当天太晚了没有打开,那么已经在这里连续住了一周的萧双郁,早就不存在这样的问题。
但她还是穿着纪酌舟的睡衣,甚至替换也是这两套来回的穿,仍没有自己的睡衣。
当然,不是不换,而是萧双郁压根就没拿自己的睡衣。
只有这样,她才有借口继续穿着纪酌舟的睡衣。
她想穿纪酌舟的睡衣。
万一纪酌舟问起,她已经想好借口,她的睡衣都太旧,被她全部丢掉。
她不会提起还没买新的,就让话题结束在她没有睡衣穿,没有纪酌舟的睡衣就只能不穿,或者穿她平常的衣服。
这样的说法一点站不住脚,完全就是强词夺理。
萧双郁也觉得,那样一定会惹来纪酌舟的厌烦。
所以当纪酌舟提起,或许她就不能再继续穿着纪酌舟的睡衣。
好在,纪酌舟没有问。
甚至在她抱着睡衣走出来的现在,轻笑出声,“脸脸这么喜欢这种睡衣的话,我会想给脸脸买好多的。”
萧双郁停了下来,不觉将怀里的睡衣抱得更紧,她摇了摇头。
她不需要更多的睡衣。
就算是纪酌舟给她买来的睡衣,也抵不过纪酌舟穿过或者打算穿的这两套。
她吓了一跳,差点以为纪酌舟是让她自己去买衣服穿。
她说:“不用买。”
耳尖红红的。
纪酌舟没再说什么,目送着她钻进浴室。
但很快,洗得喷香柔软的萧双郁重新凑在了纪酌舟的身旁。
小心的抬起视线,什么也不说。
纪酌舟没有像往常般直接说出一声“晚安”
,只抬手将她拉到沙上坐下,“脸脸在学校学得什么专业?”
很突然也很突兀的问题,问得萧双郁想和纪酌舟一起睡的话卡在嗓子里,堵得茫然。
萧双郁反应了一阵才出声,垂下了一双黑沉沉的眸,闷声,“大数据。”
纪酌舟的视线莫名向她的身上扫过。
她给萧双郁的睡衣颜色很素,浅浅的蓝衬在萧双郁苍白的肤色,倒是显得萧双郁好像也活泼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