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关心的话,却因为被戳破小心思后的心虚一并变得心虚了起来。
看着倒是没什么逃跑的意思。
纪酌舟没来由的想,要是此刻萧双郁想跑,是会选择转过身挠门还是选择跑向客厅。
毕竟,萧双郁已经不止一次在她的面前逃跑了。
“我很好,”
纪酌舟弯起眼睫,“脸脸就带来这些吗?”
萧双郁说不上信不信的,但也没觉得纪酌舟的状态哪里不对,暂时没再纠结,点头点得飞快。
纪酌舟颔,提步走向客厅,“不早了,要不要明天再整理,今天先睡吧。”
萧双郁埋头跟在她的身后,跟着点头说好。
纪酌舟还在情热期,应该多多休息,而不是早早起来又晚晚的等她到现在,还要被她收拾东西的声音吵到。
所以萧双郁只是将行李箱推进纪酌舟房间的隔壁,连打开都没有打开的,转过身摸向床头。
她在找睡衣。
离开前脱下的那套,不是昨晚的那套。
昨晚的那套也是上一次她来时穿的那套,已经被纪酌舟强行收走,与那条丝绸的长睡裙一起送进洗衣机。
那会儿萧双郁刚进浴室,听到纪酌舟收走说要洗,立马裹着浴巾跑出来,跟在纪酌舟身后看了全程。
她听着哗哗水声淹没衣料,心痛的简直无法呼吸。
还是纪酌舟又找出一套给她,说“是我的,不是新的,但是洗干净了的”
,她才找回些呼吸,重新回到浴室。
或者说,很高兴的回到浴室。
她没有乱放,那套松软的睡衣被她叠放整齐放在了枕头下,只要伸手一摸,就能将其摸出来。
萧双郁就抱着这套睡衣走出房间。
房间里不是没有卫生间,但自两周前的大雨天住进这里,她一直使用着的,都是纪酌舟房间里的那个。
那里有热水、有洗水、有沐浴露,有她需要,但是别的卫生间里没有的一切。
纪酌舟似乎从未想过家中的房间里会住人,没有额外准备许多东西。
这反而快乐了萧双郁,如果纪酌舟准备了,她也不能凑在纪酌舟的身边,和纪酌舟使用同一间浴室,和纪酌舟使用同一款洗水与沐浴露。
纪酌舟不在客厅,她张望了一下,转个弯来到隔壁。
隔壁的房门没关,纪酌舟正要往卫生间内走去。
见到她,纪酌舟干脆停下来,将手中的阻隔贴递给她,“这个给你。”
萧双郁懵了一瞬,低头看着那张阻隔贴,恍然。
她点点头接过来,又有些担忧的抬眼,“真的、没事了吗?”
纪酌舟稍稍弯起眼睫,给她让开位置,“有脸脸陪我,怎么会有事呢?”
萧双郁莫名看向别处,眨了眨眼睛。
她低头“哦”
了一声,不再说些什么,匆匆走向卫生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