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还有大雨的第二天,那个曾被纪酌舟毫不介意使用过的吸管杯,在离开那个家前,她偷偷带了出来。
这一排是特别的。
既特别,又不那么遥远。
除了最中心的一枚插,小小的,缀着一粒珍珠的插。
萧双郁将手触碰在透明的柜门,怔怔出神。
良久,她转过身,拿起纸巾仔细的将柜门上几不可见的手印擦除。
她没法将这些搬走。
也不能将这些搬到纪酌舟的眼前。
这里,她不能退租。
***
带着收拾好的行李箱,萧双郁来到Th酒吧的后台休息室。
她将行李箱放到了一边,没有刻意去藏。
休息室拢共就这么大,多点什么少点什么一眼就能看出来,而且哪怕藏得再好,她最后也总是会拿出来带走。
也因为她今天先去收拾了行李箱,来得较平时晚了些,她刚坐下,阿南就走了进来。
阿南打开门时还在跟外面的人笑着说话,一扭头见到萧双郁又看到角落里突兀的行李箱,立马就跟那人道别冲了过来。
“脸脸你终于来了!”
阿南格外激动的搭着她的肩将她连带椅子拖出来转起了圈,要把她转晕般,“那个行李箱是你的吧,你怎么拿了行李箱,你要去干嘛?”
声音里的八卦气息怎么也藏不住。
萧双郁不是第一次被转,很是熟捻的收起腿,她的手上还没来得及拿东西,倒是不需要去注意,就这样听着阿南边转边叭叭。
聂思雨进来时,阿南已经把自己转得有点晕,她停了下来,一只手抓着萧双郁的椅子扶手,“啊,不行了。”
两个人背对着门,聂思雨一看就知道生了什么,她余光里也注意到那个行李箱,上前走到她们身后,刚想问就又看到了另一样东西。
“脸脸是易感期了?”
两个人一同回头,正见聂思雨一脸狐疑的吸着鼻子。
萧双郁莫名紧张起来。
阿南又刷地转回来,要看她的后颈。
萧双郁下意识跟着阿南的注视转头,惹来阿南的一声笑,“哎呀,别动,让我看看。”
萧双郁回过神,果然不动了。
又去看聂思雨,见聂思雨什么也没闻出来,才松下一口气。
不过,她的担心属实多余,纪酌舟根本就没泄露出多少信息素,那丁点儿的味道早已在这一天里散了,都不需要用中和剂掩盖味道。
在离开纪酌舟的家之前,一时没能找到中和剂的纪酌舟也是这样跟她说的。
纪酌舟不止是omega,还是调香师,鼻子一定比聂思雨要灵得多,她相信纪酌舟。
萧双郁放松下来,阿南也成功在她颈后头遮挡下看到了一张阻隔贴。
阿南是beta,对信息素抑制用品的敏感度到底不如a1pha的聂思雨,刚刚都没能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