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是得不到的人,在突然轻易得到什么的时候,第一反应总是害怕。
哪怕她早已期盼许久。
纪酌舟点下头,她说:“脸脸来陪我吧,我需要你。”
没有为了让事情变得合理再提萧明意,没有客套的让萧双郁再考虑一下。
直接用萧双郁的期盼、用萧双郁的请求、用萧双郁的妄想,纪酌舟向她递出了绝对无法拒绝的诱惑。
那栋即将坍塌的建筑又开始扑簌簌掉落自我了,掉得密集又大颗。
纪酌舟眯起眼睛,步步紧逼,“不可以吗?”
萧双郁下意识飞快点头,又觉得不对,抬头飞快摇了摇,“我、我想搬。”
想和纪酌舟在一起,想被纪酌舟需要。
想取代萧明意,和纪酌舟站在一起。
纪酌舟弯起了唇角。
***
搬不搬是一回事。
怎么搬又是另外一回事。
纪酌舟的情热期才是第一天,哪怕抑制剂控制了信息素,“陪”
又填补了情热期引起的欲望,这两天也绝不是什么搬家的好时机。
何况决定突然,萧双郁什么都没能收拾准备。
所以暂时,在决定好时间搬家之前,萧双郁要先带一些衣物过来就这样住下,赶在周一上班之前。
萧双郁脑子晕晕乎乎的,听着纪酌舟的安排懵懵点头,还是不敢相信自己突然就和纪酌舟同居了。
身周的触手黏哒哒往下掉落着幸福的泡泡,泡泡已经将她与纪酌舟包围。
泡泡戳破在她跟在纪酌舟身后走到次卧前,纪酌舟看向她。
“以后,脸脸还用这间吧。”
萧双郁怔然,偷偷瞥了一眼隔壁纪酌舟的房间,没来由想起那张朝向另一边的相框,眸底忽就更沉。
只是搬到同一个屋檐下,并不意味着就可以睡在同一张床。
不过,如果纪酌舟需要,她还是会爬上去。
甚至当着萧明意的“面”
……
萧双郁压下了心头泛起的低落,闷闷应声,“嗯。”
跟在纪酌舟的身后,纪酌舟又将她带到了沙,“制香的话,有想法随时告诉我吧。”
纪酌舟坐下,轻拍了拍自己的身侧,“不过这件事要保密。”
萧双郁盯着纪酌舟的手怔,“保密?”
纪酌舟颔,“保密。”
忽地,萧双郁感觉心跳瞬间加快,干巴巴坐在纪酌舟拍过的位置,脑子恍惚的回应,“保密。”
需要保密的话,就是说这是她们两人间的秘密。
她们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