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双郁明显愣住,她能清晰感觉到纪酌舟柔软的指腹擦过她的牙齿,低垂的眉眼悄悄抬起,漆黑的眼中带着不解。
纪酌舟微眯着惑人的眸,没有说话,只指节在她的嘴巴里缓慢的搅。
唔,口水、要掉下去了。
萧双郁闭了闭嘴巴,小心的含住纪酌舟的手指,小心的吞咽口水。
湿漉漉的舌无意识将指节包裹,又觉存在感分明。
她眨下眼睛,用舌头去抵,去含,耳边只剩心跳。
那只总是挥一挥跟她打招呼的手,那只总是挥一挥跟她道别的手,那只总是用来调配奇妙香味的手,那只……
那只手夹住了她的舌。
食指与中指并拢,将她的舌带出口腔,轻轻的拉拽。
温软的嗓音再次响起,“只舔手吗?”
萧双郁顿住,抬起眼睛向上看去。
那只手离开了她的舌,带出唇瓣上一抹晶莹,纪酌舟说:“别只吞口水。”
萧双郁又吞了吞口水,重新抱上纪酌舟的腰,“对不起。”
说着,她埋,对纪酌舟表达起诚挚的歉意。
浓郁的香气无孔不入,钻进她的鼻子,钻进她的嘴巴。
好香。
不只是雨雾的潮润气息,还似有清甜的香雪兰香与柔和的白茶香。
明明已经将信息素控制隔绝,可是气味中,仍似渗有信息素的味道。
很浅很淡,但好香。
好香。
好香好香好香好香。
好想吃。
气味裹挟而来,她止不住贪婪吸嗅,想要剐|蹭更多的气味。
掌心下的腰微微颤,一只手绕过她抓皱腿侧丝绸睡裙的裙摆。
纪酌舟的嗓音里带着喘,“乖,帮我脱掉。”
声音和着气味自后脊蹿上天灵盖,萧双郁只感觉全身一阵酥麻,好像有什么东西破土而出,在她的身体里生根芽。
她没有起身,手掌按压在铺开在床单上的衣料,一点一点向上推去。
形状漂亮的锁骨一点点清晰显露,柔白细腻的肌肤似乎很轻易就能留下痕迹,萧双郁忍下想要咬上纪酌舟肩头的冲动,垂下了视线。
纪酌舟的指节轻轻勾在她的掌心。
萧双郁不觉微怔,俯身,轻轻落下亲吻。
好香。
好软。
好甜。
她的耳边嗡嗡作响,和着强有力的心跳,好像世界只剩一片空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