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时间里,萧双郁整个都蔫了不止半点。
中班的时间要到夜里零点,到最后,全公司上下只剩下保安,走在楼道里都好像有回音,空荡得厉害。
她们拿着手电筒检查有没有剩下的人和未关的水电,王然看着她,“这就不行了?之后晚班会更无聊的。”
一晃一晃的灯光莫名安静,萧双郁蔫归蔫,她只是觉得心里没有盼头,并没有对上班有什么不满。
相比,晚班是在夜里,一整个白天她都是空闲的,可以在下班后等纪酌舟上班,可以在上班前看纪酌舟下班。
想想感觉还不错诶。
萧双郁脚步都莫名轻快几分,“我可以的。”
这样说的萧双郁甚至没能撑过第二天。
周二的下午六点,目送着纪酌舟的车子驶入车流再也看不到,她突然意识到距离换班还有二十多天,立马又蔫了下来。
这一循环一直持续到周五的下午六点,纪酌舟的身影出现在第二百零三个,带着浓烈的雨雾气息,“脸脸看起来适应了好多。”
萧双郁暗戳戳吸吸嗅嗅的动作都顿住,略显颓丧的低下了头。
她没有适应。
或许是前面的时间太过幸福,换班后的等待显得尤为漫长。
这些天她总在做梦,没有梦到她们拥抱,没有梦到她们接吻,没有梦到她们缠绵,只一次次梦到纪酌舟对她说:“来陪我吧,我需要你。”
她怀抱着这样美丽的梦境醒来,打开手机一看却又空空如也,心中一团气越胀越鼓,几乎要忍不住疯。
真要说起来,也得到明天才整两周的时间,她都不知道自己居然这样耐不住性子。
但因为曾信誓旦旦跟王然说过自己可以,所以这几天的萧双郁都在努力装样子,不让任何人看出来。
她抬起眼睛,小心的落向纪酌舟,漆黑的眼珠圆溜溜的,没什么光彩,阴翳也沉闷。
好像生出藤,生出芽,粘腻的黑色汁液将落未落,触手般试探着勾结,想要将纪酌舟紧紧裹覆。
她说:“路上小心。”
闷闷的嗓音,带着隐秘的哑。
祖母绿宝石般的眸向她看来,轻轻应声,“嗯。”
又说:“没什么事的话,脸脸下班后也要尽快回家哦。”
“回家”
二字咬得比其它重。
纪酌舟的唇角浅浅弯起,不着痕迹向她晃了下手中的手机。
萧双郁没能理解,视线紧紧粘在纪酌舟身后,将她送到再也看不见才回过头。
等到几乎不见什么离开的员工,她们转移了位置,萧双郁拿出手机一看,忽地怔忪。
是一条六点前的消息,来自纪酌舟。
【[帆船]:脸脸下班后有事吗?要不要过来?】
肉眼可见的,萧双郁的精神生了变化。
身周死气腾腾的粘腻触手们刷就开始颤动,开始扭曲,开始叫嚣,无言诉说着她的兴奋与激动。
【来】
【我会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