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前时纪酌舟没有反驳,她对自己的猜测愈肯定,她仍觉得纪酌舟晚上睡不着。
因为孤独、因为寂寞、因为难过,不管是因为什么,她躺在纪酌舟的身边,认真的想要陪伴纪酌舟消化所有坏情绪。
纪酌舟的眸底变得很深,她知道萧双郁在说什么,她没有反驳,只看着她乖巧又局促,“不先去洗洗吗?”
萧双郁刷地将手拢到心口,像是小心的藏起,摇头摇得飞快,声音极轻,“不用。”
她不想这么快就洗去纪酌舟的气味,哪怕纪酌舟就在她的身旁。
纪酌舟本是打算冲一下的,见她这样,干脆也打消念头,随便擦了擦穿上睡衣,再问:“信息素呢?”
萧双郁的脸又红了几分,想看又不敢看,躲着眼从余光里瞥。
闻言,她有些怔愣,抬手摸向后颈,在她感到不高兴的时候,信息素就已经不再分泌,眼下后颈的腺体也是完好无损。
那并不是易感期,不过是情到深处自然溢出的一点助兴剂,虽不是很常见,但可以控制。
她对这些也不知道,只摇摇头如实回答,“已经没有了。”
空气中那点浅淡的信息素也飘散得差不多了,纪酌舟的声音再度响起,“好,我闭上眼了,快睡。”
萧双郁轻轻点下头,没有说话,怕吵去纪酌舟的睡意。
她重新抬起头,黝黑的眸紧紧盯着纪酌舟的睡脸,一团阴暗的念头忽地自心底滋生。
良久,纪酌舟的呼吸变得均匀。
今天,纪酌舟没有抱着她,萧双郁有些遗憾的想。
她低头,将手递到嘴边,探出舌尖小心的舔。
心底的那团念头迅扩散,漆黑黏腻如有实质,瞬间将她淹没。
***
正好第二天是周末,两个人都没有设定闹钟,准备睡到自然醒。
自然醒得很早。
纪酌舟睁开眼时,就见萧双郁一双漆黑的眼珠直勾勾的盯着她看,好像一夜没睡。
萧双郁慌乱的否定了这一猜测。
她确实睡了,只是很快就醒来。
她在纪酌舟的身后和纪酌舟一起起床,一起洗漱,一起吃早餐。
心中的念头膨胀也急切,但天光亮起,好像昨夜的一切都不复存在,她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这顿早饭吃得并不沉默,却明显心事重重。
鼓鼓的脸颊回落,她咽下最后一口,小心的瞥一眼坐在自己对面的纪酌舟,试探开口,“昨晚……”
纪酌舟已经先一步吃完,静坐在她的对面,忽地听到她提起昨晚,也是不由沉默,垂了垂鸦羽般的睫,“抱歉,是我越界了。”
萧双郁的心猛地一颤,慌张出声,“不、不是。”
纪酌舟向她抬眸,带着浅浅的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