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多残忍。
可是世界上只有一个伊纽。
不管是八十岁已经无法踢足球的伊纽,还是十八岁依旧青春活泼的伊纽,他们都是同一个人,伊纽不确定,在自己八十岁的时候,是否还会有球迷坚持“世界上只有一个伊纽”
主义,但是他很希望能看到。
因为踢球的快乐远远大于难过,所以伊纽有勇气来面对这一切。
他可以承当衰老,状态下滑,青春不在,伤病折磨,失败的苦涩,以及失望的目光所带来的压力。
只要能继续快乐的踢球,这样就好。
伊纽凝望着远方那是爵爷和小贝他们的位置,伊纽笑了一下,其实不怎么好看,但是他还是真诚又难过的在心里将最后一句补充上了。
“所以,如果可以,我还是想踢到八十岁。”
哪怕拄着拐杖,我也要踢球!
不要早早退役了,他还没玩够呢。
“我还要继续在足坛翻云覆雨,继续踢球,继续完成我的冒险,拿全世界的奖杯,那些讨厌我的人,就让他们讨厌去吧!我就是这样的人啊!”
伊纽希望自己一辈子当球员们口中的“大魔王”
,哪怕全世界叫他“反派人物”
,最好人人提起他都抖,将自己视为不可逾越的高峰,认定他很坏也没关系。
伊纽不需要别人的肯定。
他知道自己想要什么因此,他才能作为天生赢家站在这个舞台上,被全世界瞩目着。
那些恶意的目光,就让他们可怜的阴暗注视着自己吧,伊纽只在乎那些爱自己的人,所有注意力都给他们。
他非常安静的走到了舍甫琴科的身边,对方撑着脑袋,没看他,但是腿支了起来,像怕被他踩到。
伊纽坐了下来,罕见的没有嬉皮笑脸。
尽管他们谁都知道,这种场面嬉笑两句,过几周就权当没事生了,但是伊纽没有这样选择。
他感受到面前的人有多痛苦,不想用这种玩笑式的态度来“你好我好大家好”
了。
丢失了冠军的人,怎么可能用轻飘飘的三言两语来哄好呢,这样的桥段在最荒诞的喜剧都中都不会出现,足球本就是你死我活的战争。
伊纽叫他:“舍瓦。”
“……嗯。”
“你还好嘛。”
“……”
伊纽悄悄透露:“我不想三十岁退役了。”
舍甫琴科抬头,脸上是泪水,他看起来不明白伊纽要说什么。
伊纽踢了踢老特拉福德的草皮,这地真是烂的可以,伊纽誓,自己早晚会修缮这个地方的,他自言自语一样的嘟囔:“你知道的……我本来打算三十岁退役,我今年二十三岁,所以还有七年的时间,……我一直觉得很紧迫,因为我的时间比正常的球员少好多好多,你们也许可以踢到四十岁,但是我订下的目标是踢到三十岁,所以我一直比大家都努力,倘若没有长度,我就用深度来补全这一切。”
舍甫琴科不知道他想说什么,静静等待下文。
伊纽这时候反而兴致勃勃的开始侃大山了:“七是个很神奇的数字你喜欢七号,所以绰号都叫”
舍瓦(seven),我也是,我的生日是七号,在老特拉福德,七号一直是一个带有传奇色彩的数字,我当年也一直以为自己会拿到曼联的七号,因为我是坎通纳的接班人。”
舍瓦吸了吸鼻子:“可你是十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