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也就是说,确实有可以恶有恶报的物品?杰森一下子精神起来,他仔细查看了一下这个兑换物,然后却惊讶地现需要的功德值少得可怜。
“o,为什么会这么便宜?这个东西不该很贵吗,难道是因为是功德系统,所以恶有恶报的东西就会便宜?”
杰森又继续查看所需要的前置任务:“前往爱丁堡,找到该地区的知名恶人?好奇怪的任务,完全猜不到会以什么样的形式得到这个”
武器“。”
“不过,”
杰森点击了兑换:“不要白不要,反正它这么便宜,最多更改一下我的进修路线。”
系统反而有点犹豫:【杰森,概念武器这个词好像有点微妙,而且便宜没好货,我总有种不妙的预感。】
“没关系,”
杰森十分自信:“有问题的话,大不了到时候直接把它丢在原地,它总不能还长出脚来追我吧?”
【说得也是。】系统放下了心来,也不管这个兑换物了,继续和杰森清算功德值,并计算他们还要再去抓多少个罪犯才能凑个整。
与此同时,在遥远的爱丁堡,为了族群追求而寻找着强大主人的三个小黄人,正目不转睛地盯着橱窗里的美食,露出了渴求的眼神。
第28章
根据前置任务的指引,杰森离开了哥谭,前往了爱丁堡。在飞机上他查了一些爱丁堡的资料:一个知名的旅游城市,充满着中世纪风情,古老而迷人。
不过他似乎并没有看到多少知名的罪犯,但杰森也不在乎,反正前置任务会在必要的时候给出提示。
下了飞机后,杰森假装自己是一个普通旅客,拉着行李箱前往订好的酒店,中途他还听到了街头艺人的演奏一个黄色的胶囊?
杰森拉着行李箱往后退了几步,又看了一眼:没出问题,确实是一个黄色胶囊,上面长着一个眼睛,有着一个状似潜水镜的装饰,头不多,穿着倒是挺有英伦风的。
将口袋里多余的零钱放在对方摆放在地上的帽子里,听到另一个方向不明意义的欢呼语句,杰森继续往前走着他现在严重怀疑爱丁堡的安全性,和纽约一样有着外星人的存在的城市,杰森不觉得能安全到哪,虽然这几个小外星人看起来挺无害的。
是的,杰森现还有两个黄色胶囊躲在拐角的巷子里,不过他并没有感觉到敌意,所以就没有一探究竟的想法,就算是有,他也不准备用杰森的身份去调查,至少得伪装一下。
不过他也不是真的什么事也没干,至少给零钱时,他在对方的帽子边上粘了一个监听器,蝙蝠侠出品的那种,非常隐蔽且监听效果一级棒。
耳机里听着监听器的声音,杰森渐渐现这些小外星人说的并不是外星语,而是多种地球语混合体……至于他为什么知道,那是因为布鲁斯有教过杰森很多语种,他们语句中的个别词杰森能在其他语种里找到对应的意思,但显然他掌握的语种还不够,并不能完全翻译他们的对话,不过也大概足够用了,连蒙带猜,杰森大致了解了那些拼凑语言的意思。
不过,很快监听器就被破坏了,杰森挑眉,怀疑对方现了,不过可惜他并没有听到什么有用的信息,只能推测出他们在庆祝赚到了一点零钱,就是庆祝的方式似乎有点夸张,热情的拥抱以及亲吻还有高昂的语调和欢快的笑声……
想到自己和布鲁斯他们仅仅是拍掌庆祝的情景,杰森就忍不住代入了一下,然后泛起一层鸡皮疙瘩,果然他没办法接受这种过于亲密的庆祝方式就算对方是友好的,他们也绝对不会是一路人,他誓。
而另一边,小黄人们并没有现杰森的监听器,只是他们庆祝时身体的幅度太大了,斯图尔特被扑倒时不小心踩到了自己的帽子,紧接着又被鲍勃一脚把踩掉的监听器踢到了下水道边,最后一辆轿车驶过,掉入水中的监听器才彻底报废。
阴差阳错之下,杰森给对方打下了可疑的标签,而小黄人们,也对杰森有了一个非常好的印象,不过这并不符合他们对主人的期待,于是他们决定继续寻找恶贯满盈的大反派。
……
杰森很快就到达了预定的酒店,办理了入住后,他像一个普通游客一样放下行李,带上一些必备用品后再次出门,然后开始详细调查爱丁堡这个城市。
白天的爱丁堡景色美得醉人,而杰森也没有现什么值得注意的地方,除了之前那三个外星人。他来到一家咖啡店,并从自己的背包里拿出电脑,找了一个背对其他人的地方开始进一步的搜索,最后现这个地方曾经生过有多起凶杀案,且凶手至今都没有被抓到。
这时系统的前置任务也跳了出来:【调查出爱丁堡连环凶杀案的凶手。】
杰森端起进店时点的咖啡喝了一口,在心中给自己打了个满分:看来他调查的方向是对的,接着他又继续深入挖掘相关的信息。
可能是因为担心影响城市的名声,相关案件的细节并没有被政府披露出来,杰森只能在论坛和本地人的一些聊天软件中查找相关的线索,并很快就现几起案件都是在夜晚生的,犯罪手法似乎都有相似点。
至于这么明显的连环凶杀案,为什么没有被报道出来,杰森猜测可能还是政府不想影响旅游业的收入,而将连环凶杀案拆成了几起不知真假的凶杀案,情况看起来就好像没有那么严峻了?
在调查出死者的相似点后,杰森决定晚上再出门逛逛,毕竟凶手似乎是本地人,很熟悉爱丁堡的城市环境,而下手的对象则都是独自来爱丁堡游玩的旅客。
又看了一眼咖啡杯里倒映着的自己青涩的面孔,劲瘦的身躯因为衣服的遮挡而并不显眼独自,瘦弱,未成年,杰森满意地点了点头,绝佳的诱饵这不就有了吗?
于是接下来,他就像每一个休学旅游的青少年一样,满是好奇地在爱丁堡闲逛,并大嘴巴地和其他人述说自己家庭的不合:“你知道的,父亲总是那样强势,这让我不得不逃离家庭来获得一丝喘息的机会……其他家人?哦,我是单亲家庭,这没什么好抱歉的,我还有很多朋友,虽然是网友,但我觉得他比我现实中的朋友好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