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精准投入。
“虚构的事物被看穿,也就相当于不存在了。而我,只是被他人虚构出来的……人罢了。”
你一愣,“所以你要死了?”
似乎是第一次听到如此直白的话,加拉赫神情一僵,伸手捂头,看上去颇为头疼:“朋友,没有告诉你,有些事心知肚明就好,不用说得这么直接吗?”
“尤其是对我这位快不复存在的当事人的面。”
你:“哦,抱歉。要不我先死下,作为赔礼?”
“打住。”
加拉赫抬手止住了你的话,他神情复杂地望着你,“朋友,没有人教过你正常的交友方式吗?”
没等你开口,他摇摇头,放弃跟你继续探讨,“算了,朋友,请你忘记这个话题。”
“说回正事。你既然选择留下,又‘略知一二’,想必有自己的打算。是准备继续当这个安静的旁观者,还是……”
他顿了顿,“亲自下场,试试这潭浑水的深浅?”
你没立刻回答,只是又抿了一口苏乐达。清甜的气泡在舌尖炸开,你眯起眼,语气悠悠:“看情况。”
“该出手时,自会出手。”
“好一个‘看情况’。”
加拉赫哼笑,听不出是在赞许,还是其他意思。
“那我这个‘将死之人’,就最后多嘴一句吧。”
他侧,正对着你,神情多了丝严肃,“梦境是个神奇的地方,放大欲望,扭曲认知,它令虚假比现实更动人。”
“所以,朋友,还请记住,梦境是会骗人的。”
说完,他挺直身子,又恢复成那副懒散的样子。
“我也该……迎接属于我的‘结局’了。再见,朋友。”
加拉赫朝你招招手,转身离去。
背影远去,花园中骤然仅剩你一人尚在。
空荡荡的,只有存在着你与米哈伊尔的遗躯。
你选择调出时钟
[是否确认将时间调整至夜晚o6:35?]
[确认]
视野泛起波纹,身体像是被拽入无形的空间,以上帝的视角观望着花园里的场景。
熟悉的蓝侍者带着钟表小子来到了花园,迎着虚假的月光,坐上轮椅,阖眼睡去。
[……]
[每个人都会有迷路的时候,犹豫不决,不知道该去往哪个方向……]
[……]
[这就是「钟表把戏」,名为「开拓」的意志。]
[……]
月光的清辉下,米沙靠着椅背阖眼入眠,身形轮廓开始模糊、拉长,最终变回那道苍老、疲惫却带着最终释然的虚影。
他的怀中,静静躺着那枚梦幻色彩的梦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