联盟内的繁杂纠葛,自有他来周旋应付,无需丹枫为之忧心。
说着,他取出一方红木盒,推至对方面前,“还有这个,一齐带上吧。”
“这是?”
葑抬头,神色疑惑地望来。
“打开看看。”
盒盖应声翻开,内里铺着墨青色软缎,衬着两件配饰
一枚玉佩,一只臂环。
“这个,原来……落在你这了吗。”
葑拿起那枚玉佩,似有惊讶,又有些欣喜。
“本该早些归还,只是近来杂务缠身,一时搁置了。”
景元笑了笑,语气坦然自若。既未否认这东西是对方落下的,也未承认其究竟是如何到自己手上的事实。
葑没有追问,只轻轻“嗯”
了一声。
见人神色如常,景元转而拿起那只臂环,递上:“这臂环,是我命工造司特制的。内有宁神草与安魂香,长久佩戴,或可助你平心静气。”
他说得坦然,仿佛这真的只是一件安神的饰物。
至于内里精心嵌入的、能实时感应佩戴者生命体征,并实时传送定位信息的精密仪器这些,景元自然一字未提。
有些东西,自己知晓便可。
“为何送这些?”
葑望着他,眸色平静。
迎着那双碧青眼眸,景元笑意未减:“玉佩是物归原主,臂环是饯行之礼。”
“此去路远,你虽不需外物护身,但……”
他稍作停顿,声音放低,却字字清晰,“我总想着,你此行可以更轻松些。”
阳光透过窗,一面光,一面暗,界限分明地将二人分割。
葑静默片刻后,伸手接过那只臂环。他垂眸端详片刻,随即将其套在左臂上。
瞧见他收下,景元略微紧绷的心弦,才悄然松弛几分。
“待你回来,可要好好为我讲讲此次谐乐大典的趣事。”
景元饮尽杯中最后一口已温凉的浮羊奶,歪了歪头,眼底漾开一片暖融融的笑意,“如此,可好?”
葑微微颔应下:“可。”
景元唇边的笑意更深了些。但下一秒
“还有,下次莫要再放了。”
青年说着,垂只是将那枚玉佩系回腰间。
景元瞳孔一缩,嘴角笑意骤僵。
这么快就被现了?
青年没有诧异,并未质问,神色也未见不悦,只是用指尖点了点臂环。
望着那张淡然的面容,景元叹气,他明白了。
“是我考虑不周。臂环里是工造司造的一点小玩意。想着旅途遥远,星海莫测,多一层保障,总归是好的。并无监视之意,只是……”
他顿了顿,语气带着些歉意,“只是难免挂心。你若觉得不妥,取下便是。本不该瞒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