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开富贵:这场面你还想切磋的话,那就只能你我抬着景元跑了。
■葑:你要疯别带上我,谢谢。
■花开富贵:你真不走?那我可跑了
■葑:。
■葑:走
没等二人商量好怎么跑路,杵在左侧的「怀炎」靠近了两步,到花开富贵面前:“应星。”
看着小老头那关切、慈爱的神色,花开富贵在心里叹了口气,认命地蹲下身,平视着他:“师父,我在。”
姿态恭敬而温顺。
「怀炎」的目光在弟子略显凌乱的衣着上扫过,又投向旁侧弟子的友人,“应星这孩子做事或许鲁莽了些,但本心不坏,还望饮月君不要同他计较。”
“……”
葑依旧沉默。
但花开富贵知道好友已经炸了,因为队伍频道正在疯狂刷屏。
■葑:你什么意思?又推我头上是吧?
■葑:你有本事就把游戏日志给他们看,看看到底是你欺负我,还是我欺负你!
■葑:说话!
■葑:你小子给我说话!
花开富贵也有点不好意思了。拿好友当借口多了,用得太顺手了。
■花开富贵:别慌,别慌,听我说。
■花开富贵:你现在说“怀炎将军,言重了”
,剩下交给我■葑:我不信你
■花开富贵:不信,也得信。小葑同志,你也不想三堂问审吧。
■葑:……真想把你丢海里喂鱼
说服好友,花开富贵看着葑朝「怀炎」微微颔,语气平淡:“怀炎将军,言重了。”
■葑:你来。
■花开富贵:ok
“师父,与丹枫无关,这次是我之过。”
构思好剧本以接下来的走向,花开富贵对着「怀炎」摇摇头,唇角含着些许苦涩,“是我方法用的不对,不小心刺激到他了。”
“丹枫他并未伤害过我。”
“师父,您大可以多放心些。”
「飞霄」听得云里雾里,不由得问:“你们之间究竟是什么情况?”
花开富贵:“好友之间的玩闹而已。”
葑:“杀与被杀而已。”
葑一句话,在场除了他外,所有人都神色一僵。
■花开富贵:???
■花开富贵:不是,小葑同志,说好让我来处理的?
■葑:天道好轮回,苍天饶过谁
■葑:与其你表演,不如我亲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