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枫!”
尤其是看到月色昙华手中之剑,竟直接洞穿了葑的右胸,景元瞳孔猛缩,下意识地向前踏了半步,低喝出声,试图上前制止二人,却被毛绒绒伸手拦下。
“别紧张,他们只是在切磋。”
毛绒绒朝他显露一抹笑容,语气轻松地安抚他,“等他们尽了兴,自然而然就会停手。”
“他们心中有数,景元,别打扰他们哦。”
景元被她拦着,目光却无法从那片刺目的血红上移开。
两人招招直指各自的要害,出招狠厉决绝,真的只是正常的切磋吗……
葑在被一剑洞穿的瞬间,身体只是微晃下,下一刻,他借着被刺穿的机会,手腕一拧,[击云]以刁钻角度悍然反刺而上,直指月色昙华的咽喉。
一双红瞳,一双青眸,此刻如出一辙。二人眸中皆不见痛苦和惧色,只余那炽烈且癫狂的杀意!
此战,他们只为杀死对方。
不能让他们继续下去了!
“白珩!让开!”
景元猛地力,试图挣脱毛绒绒的束缚
“景元,我说了别管。”
狐女的声音依旧带着惯有的轻松笑意,可她落在景元肩上的那只手,却蕴含着与其娇小身形截然不符的巨力。
那五指如同重铁铸就的镣铐,牢牢扣住他的肩胛,任凭景元如何力,竟也撼动不了分毫,硬生生将他欲要前冲的身形钉死在原地,寸步难行!
“丹枫想打便让他打。”
毛绒绒语气平淡,她甚至都没去看景元,只有目光追随着场中那两道以命相搏的身影。
扣着景元肩膀的手稍稍用力,她将人拽至后方,断绝了他想要介入战场的念头。
“这是他期待已久的较量。”
“他不喜欢外人插手,尤其是……”
“你。”
狐女的话语轻飘飘地落下,却像带着千钧重锤,砸在景元的心上。
“他们在…”
葑与月色昙华还在战斗,毛绒绒的阻拦却让景元的心情愈沉重,“…杀死对方…”
可这话却并未动摇狐女的念头。
“这些都无所谓。”
语气漠然得像是一切都无关紧要。
景元看见狐女注视着持明的眸中泛着异样的、近似宠溺的柔色。
毛绒绒道:“只要丹枫开心便好。抛却所有烦恼地战斗,将心中压抑的一切都释放出来……这才是他此刻最需要的。”
她顿了顿,语气变得异常认真,“景元,我来这,还有阿流,都只是为了看看他在这里过得怎么样。”
“无论他想做什么,我们都支持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