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想要见到景元,还得先想办法过了眼前云骑这关。
先去换身衣服吧,你点开星图,正要离开,看着锚点却突然想起来,接受[仙舟异魇]任务后神策府区域貌似也开了锚点来着。
emmm……
怎么说呢,不经常往神策府跑,都把这个区域已经开过的锚点忘记了。
有锚点那不就好说了,传送走起,还管有的没的。
87。
庄严肃穆的神策府中倏然起了喧哗,景元本在低头认真处理着桌案上的堆积如山的文书,闻声笔尖微顿,一滴墨迹在宣纸上晕开。
尚未抬头,他便听见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由远及近,同时鼻尖那缕若有若无的血腥气变得更加浓郁。
“将军!小心!”
有人惊呼。
景元搁笔,抬眸望去,便望见了半身挂彩的青年。
目光扫过对方血染大片的青衣,落在那因衣物损坏而露出的、光洁白皙并无半分伤口的脖颈与肩膀。
都已经愈合了吗?景元抿了抿唇。
“无妨,是熟人。”
景元对紧张戒备的云骑将士摆了摆手,声音温和,安抚道,“你们先退下吧。”
待闲杂人等退去,景元才重新将目光完全投向伫立在面前的青年。
“来拿玉兆吗?”
景元开口,声音是一贯的温和,仿佛只是寻常寒暄。但在归还之前,有些事还需要弄清楚。
他视线扫过那些血迹,语气自然地追问,带着恰到好处的关切,如同长辈般理所应当地询问:“又去战斗了吗?”
葑否认得很快:“没有。”
这干脆的否认让景元忍不住蹙眉,他轻叹气,“但你这情况,可不像是‘没有’。”
“撒谎可不好。”
至少也要给个表面上说得过去的解释。
青年沉默了一瞬,似乎在权衡,又或许只是觉得麻烦。
最终,他抬手指了指自己肩头衣物破损最严重的地方,言简意赅:“肩膀,被咬的。”
被咬的?
被孽物撕咬的?还说不是因为战斗?
“那这里呢?”
景元抬手指了指青年胸口。
葑:“不知道。”
真不知,还是假不知?
景元凝视着青年,试图从那张没什么表情的脸上读出更多信息,但一无所获。
“原来如此。”
他微微颔,不再深究,将那枚早已备好的玉兆,伸手递出。
“物归原主,可要记得收好,莫要再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