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博格特消失在眼前安柏才缓过来神,在极端的悲伤和恐惧下,不是所有人都能够反应过来面前的是假象。
这就是博格特的恐怖之处,它利用几乎天衣无缝的变形技术调动你最害怕的情绪,然后把你推向深渊。
这是他们眼睁睁的知道面前的衣柜里有博格特,如果他们不知道呢,如果他们只是路过了一个山洞或者树林然后你最害怕的东西从山洞或者树林里面走出来……
当你无法辨别真假的时候,还能保持冷静吗?
“你还好吗?安柏?”
卢平关切的问着魂不守舍的安柏。
“我不太好。”
安柏直白的说,谁在大惊大怒之下还能够感觉很好啊?
“我想要去休息一会。”
卢平用魔法带过来了一把椅子让安柏坐上面休息,安柏又对着自己喷了两下香水,然后用扇子慢慢的扇着,让自己的心情冷静下来。
这是第一次斯莱特林的学生没有说什么,平常他们看着安柏总是带着一把扇子,缓缓的扇子,好像他们身上有什么臭味一样的模样总是很不爽,感觉自己好像看到了什么装货。
但是有了博格特这一遭他们就不那么认为了。
身份的改变还是很有效的,看他们的表情,他们的想法不就是一瞬间的改变了吗?
安柏实在没有耐心去看他们的表情了,她闭着眼忽略他们的目光慢慢的摇着扇子。
如果可以,她现在更想立马去找苏菲亚和詹姆士来安慰一下自己受惊的小心脏,但是现在这个没有眼力见的教授,并没有意识到她现在最想要离开这个教室,而不是坐在这把椅子上休息。
卢平看着终于反应过来开始交头接耳的学生知道自己这节课应该上不下去了,因为他们完全没有在听自己说什么。
不擅长脾气的卢平一时也拿这些陷入了兴奋的学生没有办法。
他们不断的回头自认为非常小心的打量着后面坐着地安柏,脸色白得像粉笔,嘴唇抿成一条线,显然还在恐惧中没有完全回神。
渐渐的,由斯莱特林的几位女生的表情变了,那种变化很微妙——不是震惊,不是愤怒,而是一种迟来的、恍然大悟的了然,就好像他一直觉得某幅拼图里少了一块,而现在那块拼图突然被拍在了桌面上,完美地嵌了进去了一样。
“——是公主。”
潘西说完了这句话,声音里带着一种奇怪的,几乎是服气的语气,“难怪。”
“难怪什么?”
米里森皱起眉头,她还没完全消化过来。
潘西觉得自己的朋友真是不够聪明:“在第一天晚上的时候,斯内普教授对他说你们平常是住在宫殿吗的时候,他们的表情,还有她的样子……
“他们平常就很奇怪。”
另一个斯莱特林的学生说:“你不觉得吗?她做什么都端着,走路像在量步子,说话像在念稿子,连翻白眼都翻得很有教养——我一直在想她到底在装什么。”
他没有说安柏有时候看起来比马尔福还要讨厌,马尔福还会看在他们身后家族的份上,对他们礼让三分,但是安柏好像平等的看不起他们所有人。
他看着安柏小声地说“原来没在装,她本来就是那样的。”
拉文克劳那边更是恍然大悟,平常经常和安博一起对练的一个拉文克劳女生说:“所以那个缴械咒——”
所有人都看向她。
“安柏上次和我对练的时候,明明缴械咒念得磕磕绊绊,但她的身法……很酷。”
女生手在空中比划了一下,“安柏每次躲咒语的脚步都很优雅,像跳舞一样。”
安柏睁开眼看向他们,他们立刻就转过头,好像什么都没有生过一样:“请不要在背后议论我。”
他们打了个哆嗦随即又理直气壮起来,如果从方位上来看他们是在安柏面前议论的她。
这并没有阻止他们的窃窃私语和不断变换的目光。
“她赢了,我现在觉得她以前那些烦人的小习惯突然全都合理了。”
有一个人悄悄的开口。
旁边的人微微偏头问他:“烦人的小习惯?”
“就是那种,你难道没有注意吗?”
他翻了个白眼,不要告诉我你都没有现:“她每次进教室都要先环顾一圈合着是在巡视她的领域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