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城主,您说的没错。”
单副统领笑道,“正如我们所想,敌暗我明,我方又处于守势,所以明国的军队定然不怕,也不认为我们会主动出击。即便我们主动出击,在飞艇和细作的监视之下,我们也没法隐匿行踪,动突然袭击,即便我方突然动进攻,也不一定能获得想要的战果。与其如此,那么就不如在此基础上,改用另一计。”
“哦?”
韩江低声道,“单副统领可否详细说说?”
“韩城主客气了。”
单副统领笑着拱拱手,随后继续说道,“既然对面认为我们无法动突然袭击,只能被动的进行防守,且无法避开对面的监视,那么不如就放弃宣城,全军后撤吧。”
“什么?单易武,元帅是让你们来支援的,不是让你来动摇军心劝降的,老子现在怀疑你就是对面的细作。”
刚才被韩江骂的狗血喷头的赫拉贝托闻言第一个站起对着单副统领怒声喝道。
“未战先退,这是兵家大忌。”
另外一名身着东林军装的军官也站起身来,大声喝道。
“一枪不放就想让老子们放弃宣城?老子可不是加索山盟那些没有卵蛋的玩意。”
“赫拉贝托说的没错,河谷联盟说的援军应该在昨天就到了,结果今天还没见踪影,我怀疑咱们被卖了,这个姓单带来的消息都是假的,他就是对面安插在北境的细作。”
“没错,说不准压根就没有什么援军,咱们被骗了。”
“放你娘的屁,你才对面的细作,再他妈的胡说八道,信不信老子弄死你。”
一名身着河谷联盟军装的军官在单易武身后站起,指着刚才说单易武是细作的那名东林军官大声喝骂道。
“怎么,被戳穿了,气急败坏了?想动手了?”
那名刚才说单易武是细作的东林军官毫不示弱的向前跨了一步,瞪着双眼怒喝道。
“你他妈的血口喷人,老子弄死你!”
那名河谷联盟的军官抽出腰间别着的手枪,将子弹上膛后指向了那名东林军官。
“我操,老子怕你?”
那名东林军官见状也抽出手枪,打开保险后将枪口对准对方的额头。
“有种开枪啊!”
“你再说一句老子就开枪。”
“你是不是以为老子不敢打死你?”
“老子要是皱个眉头都是你生的!”
“好,来啊!”
“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