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肆不解道。
“唉,先冰海与大唐之间还隔着北境,其次,人杀了,钱也拿不回来,不是白白便宜了冰海,让那边的杂碎白玩了好几年三通一达,还让他们白拿了钱。”
姜伯约叹息道,“最后就是大唐这些年内忧外患,想要将那些外逃的官员以及他们的子女抓回来,确实是心有余而力不足。”
“唉,我明白,河西那边还有不少唐国这边逃过去的官员和他们的家人呢,等有时间,先把他们收拾完了,再去研究逃到其他地方的那些混蛋。”
赵肆淡淡的说道,“早晚有一天,不论是大唐还是大明,华夏的军队一定会踏上北境冰海的土地,到那个时候,再给这些人算总账。”
“希望如此吧!”
姜伯约并没有将赵肆的话听进去,他认为这只是这位东乡侯一时激愤说出的气话而已。
“先不说那些了,咱们琢磨琢磨怎么过河吧,总不能从冰上走过去吧。”
赵肆摸着下巴,看向河面低声说道。
“那个,侯爷我可以。。。。。。。”
姜伯约凑上前来,低声说道。
“停,不行!”
赵肆摆摆手打断了姜伯约的话,“我可不想让大男人把我背过去。”
言罢,赵肆眯着眼在承天下的身上来回打量,而站在一旁的承天下被赵肆这么一看,顿时感觉浑身不自在,他总感觉赵肆的那个眼神不同寻常,他一定是在想什么馊主意。
“你啥意思?你这么瞅老夫干啥!”
承天下战术后向后退了一步。
“我记得你是渡船的龙骨吧!”
赵肆摩挲着下巴,笑嘻嘻的说道。
“是啊,咋啦。。。。。。”
承天下机械性的回答着,突然他意识到有些什么不对,立刻大声喊道,“你别想!老夫变不了渡船,你甭想踩着老夫过河,再说了,就这几十米宽的河面,水深都不到两米,上面还有冰,你过不去?”
“我要是能过去,我会琢磨让你变成船驮着?”
赵肆瞪着承天下说道,“你是不是想说我不会修行,所以影响你们赶路了?”
“你知道还问?”
承天下给了赵肆一个大大白眼,嘀咕道。
“行!老承啊,你真是记吃不记打啊!”
赵肆笑着从空间戒指之中摸出了明月,将剑柄握在手中,似笑非笑的说道,“我帮你回忆回忆反抗本侯爷的下场啊!”
三分钟后,赵肆轻轻踏上景观河岸边的台阶,在姜伯约的带领下,走向远处停放的一辆汽车,而在他们身后,鼻青脸肿的承天下从水中走上了台阶,他看着赵肆远去的背影,一边用灵力烘干衣服,一边就要张嘴嘀咕什么,却被漂浮在天空中的明月剑用剑尖轻轻点了点他的头,于是承天下像是着了凉一般,打了一个机灵,赶紧闭上嘴,快步向赵肆所去的方向跑去。
在姜伯约施展小手段,将路边“无主”
的汽车启动后,三人沿着李若宁等人的行军路线向御道广场方向赶去。
其实,在顾瞳离开天牢后不久,赵肆便完成了姜伯约体内阵法的破解工作,只是因为大理寺附近出现了大量的南鬼,加之长安城中大乱,除了北城区之外,其他几个城区都有战事,大理寺留守的官员与上面失去了联系,而大理寺的护卫以及本地区的治安部队又全都投入到了与南鬼的战斗之中,所以看守大理寺天牢的人员在没有得到明确指示的情况下,没有将赵肆等人放出来,直到赵肆放出明月,大理寺值守的官员这才“痛痛快快”
的打开电梯的通道,引着赵肆三人下了大理寺天牢。
为了迷惑叛军,赵肆还为那个脱胎于落星河的阵法设置了停止的时间,预计在赵肆三人赶到御道广场的时候,这个阵法就会失效,那个笼罩在长安城上空的蓝色光罩便会随之消失,长安城与外界中断的联系也会很快恢复。到那时,即便城中还有大量的叛军,驻守在城外的河西联军以及各支赶来长安的勤王部队便会进入长安,再加上外面还有众多的扶摇境高手,想必叛乱会很快平息。
“一切为了大唐!。。。。。。”
在赵肆三人刚刚从天龙人社区西区通过的时候,御道广场方向传来了震天的喊声。
“不好,他们要拼命了,快,去晚了,就等着给他们收尸吧。”
赵肆看着窗外,脸色极不好看的沉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