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韵打断了李玉衡的话,怒视着他,大声质问道。
“韵儿,你怎么可以如此猜度为父,你莫要信了别人的挑拨,刚才那只是别人制造的幻境,你……”
李玉衡望着上官韵,踏前一步便要闪身上前,但却被顾瞳挡在了原地。
“莫要狡辩了,刚才的镜花水月里,殿下根本没有想过让你说什么,只是想知道水灵珠究竟是在谁的身上,至于你对我与母亲所做的事,不需你说,我都知道。”
上官云冷冷的说道。
“知道,你知道什么?”
李玉衡突然暴怒道,“你宁愿相信外人,也不愿意相信我这个父亲的吗?”
“哈哈哈……,父亲?”
上官韵大笑着,只是笑容之中有些落寞与伤悲,“如果我的母亲不是看守极渊外围禁制的巫女,你会假意爱上她吗?如果不是为了让部族替你守护极渊,你会为部族购来武器和丹药吗?你离开南疆后,部族遭遇其他部族和不明势力的扑杀,难道只是因为我们向外扩张吗?别以为我们不知道,那些部族是谁派来的,其中有多少是镇南王和六香阁派来的高手。哼,在大唐,能调动他们的还能有谁?父亲大人?”
“他们的所作所为我并不知道……”
李玉衡闻言急忙解释道。
“算了吧!”
李玉衡的话再次被上官韵打断,只听她悲愤的吼道,“一个谎言需要无数个谎言来遮掩,你的所作所为都被母亲和我看在眼里。母亲并不是重伤不治而亡的,而是看着族人一个个被她的爱人派人杀死,她没有了活下去的勇气,若不是那时我还小,她可能早就选择离开这个让她伤透了心的世界了,即便如此,她也只是多坚持了一年多而已。”
“韵儿,你母亲的族人并非是为父所杀,为父还为他们报了仇,那年……”
李玉衡有些慌张的解释道,他想冲过去,但每一次都被顾瞳毫不留情的阻挡了下来。
“你还要说多少谎言?”
上官韵撕心裂肺的怒吼道,“我只问你,我的族人现在还有活着的吗?木婆婆,哑大叔,蓝姨等等,他们谁还活在这人世上,这一切,你怎么解释?”
“寡人,我,我,为父,……,哈哈哈……”
李玉衡突然放声大笑道,“寡人需要什么解释,这天下都是寡人的,寡人需要向谁解释,为了寡人的大业,任何人都可以牺牲,任何人都可以死,包括天南剑宗,包括长安百姓,也包括寡人的妻儿,因为寡人终会获得无上妙法,长存于世。”
“狗屁!”
顾瞳闻言不屑道,“就你那个姘头什么母虫的,它都被清月宗追杀的躲在极渊不敢出来,你还能获得无上妙法?论功法,谁还能有清月宗多?还长存于世,你去问问仙后敢不敢说自己长存于世,你难道比她还要强?”
“乳臭未干的黄毛丫头,寡人不知道你是如何获得品实力的,但寡人可以告诉你,你被那些迂腐的思想禁锢,只知道了一条走向力量巅峰的路,而寡人知道第二条,那就是融合。”
李玉衡张开双臂,任由身上的毒液铠甲化作粘液状在身上游走,“多个种族的融合,取长补短,便会创造出这世间最强大的存在。”
“这个我知道,狮虎兽,灰白熊,对,还有那个骡子,这也不叫融合啊,这不叫杂交吗?要是植物就叫嫁接。”
战场边缘,看管着约菲尔的袁峨眉突然开口大声说道。
“漂亮!”
顾瞳笑嘻嘻的回头给了袁峨眉竖了一个大拇指。袁峨眉挠挠头,傻傻的一笑,随后像是被电到了一般,愣在原地,有些茫然的看向四周。
“我刚才说啥了吗?”
袁峨眉低声问道。
“大人,您刚才简直太牛逼。”
一旁的南妖护卫凑过来,一脸狗腿子的模样,笑嘻嘻的对着袁峨眉竖起了大拇指,随后便将刚才袁峨眉所说的话又重复了一遍。
“我这么说了?我真这么说了?”
袁峨眉右手扶着额头,轻轻的擦拭着额头的汗珠,声音有些颤抖的说道,“我,我怎么不记得我说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