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等离子护盾,还有偏导护盾,他们,他们竟然有这些东西。不行,不行。”
南宫欲听见副官的话,有些失魂落魄,整个人在作战室内踱着步,眼光呆滞的呢喃道,“我们没法对付飞艇,我们对付不了飞艇,我们打不赢,打不赢,完了,完了,全完了。”
“啪”
一声脆响,周若兴一个耳光打在了南宫欲的脸上,但显然他忘记了南宫欲被封住了雪山气海,体内根本没有一点灵力,结果自己这一耳光打过去,紧接着就是“噗”
的一声,南宫欲的脑袋就像西瓜一样当场爆开了,那红的白的脑浆飞溅的到处都是,一些胆小的女行政人员被溅了一身之后,竟然尖叫一声晕死了过去。看着被自己一掌拍死的南宫欲,周若兴也愣住了,他木然的看了看自己的手掌,有些失神。
“呸,这个废物!”
不过周若兴怎么说都是十佬周家的家主,只是很短的时间,便从掌毙南宫欲的失神中醒转了过来,他转过头扫过作战室内的所有人,见这些人都被自己那凶残的一掌吓破了胆,于是急忙镇定下来,用阴寒至极的声音说道,“南宫欲被公主府高手控制,企图攻击老夫,已被老夫掌毙。现在所有人听我指挥,唐军有空中优势,所有地面部队放弃地面工事,全部转入地下。再强大的空中优势,对付咱们的地下工事也无用,到了最后,他们还是要出动地面部队与咱们短兵相接,地下工事是咱们的主场,咱们就跟这些唐国的精锐在地下工事之内打一场巷战,在咱们的主场,就是过江龙,也得死。”
很快,西郊村的地面部队便接到了撤入地下工事的命令,于是,除了一些被打残或者深处外围的巡逻队外,西郊村大部分在地面上部队便开始快的向地下工事撤退。只不过因为之前没有考虑过西郊村会遭受空中打击,所以在部分地下工事的入口遭到破坏后,很多地面作战人员无法在第一时间退回地下工事,于是造成了巨大的混乱。面对如此混乱的情况,周若兴展现出了枭雄的冷血残酷,他在生胡乱的第一时间便下令关闭了各个通道,反正周家、蒋家的人都已经撤回了地下,上面那些明家、陈家、黄家等等十佬其他家族的地面作战人员,哼哼,自求多福吧。
“周若兴,我日你老母!”
“周家人不得好死!”
“周家南家还有那个蒋家人都撤了,这是想让咱们都死在外面。”
“焯你妈的周若兴,南宫欲,你们不得好死。”
“救救我,我不想死!”
“他们打过来了!快跑!”
“。。。。。。”
西郊村内,因为地下工事的通道被关闭,还滞留在地面上的上千武装人员顿时绝望了,天空中的飞艇还在宣泄着炮火,村外不远处,唐国的地面部队也开始了近距离炮击,有些修行者甚至都可以看到正在向下官村庄内缓慢挺进的重型坦克。目光所及,到处是火光,到处是爆炸声,到处是惨嚎声,到处是残垣断壁,到处是残破的尸体,一种叫做绝望的情绪在这些残兵中蔓延。
“葡萄美女夜光杯,你和掩体一起飞。”
李若宁坐在舰长位置上,看着西郊村内的火光,笑着呢喃道。
“殿下,这诗是这么念的吗?”
一旁的上官韵用奇怪的眼神看着李若宁,低声说道。
“这是师傅教的,没错的,上官姐姐,你看下面不就是这样吗?”
李若宁笑着指着西郊村的方向。上官韵顺着李若宁所指的方向看去,的确,远处的那座不算小的村庄,已经完全被空中火力和地面火力所覆盖。空中,两艘飞艇在空中盘旋着倾斜火力,地面上,关宁军和河西联军从四个方向对西郊村进行了合围,围三阙一?不存在,要得就是歼灭。
“殿下,殿下!”
就在李若宁正兴奋的看着地面战场的时候,一名飞艇的工作人员突然出声道,“殿下,他们投降了,敌人的地面部队投降了。”
“投降?”
李若宁闻言一愣,怎么会投降呢?这可是南方集团经营了近十年的地方,武装人员应该不下万人,还有各类轻重武器,可到现在为止,她并没有看到对面组织过有效的反击,更没有现重型武器,怎么就投降了?想了想,李若宁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她沉声下达命令,“着河西联军火进入西郊村,接收俘虏,关宁坚守外围,随时做好增援工作,若遇反抗,格杀勿论。”
“是,殿下!”
工作人员行礼称是道。
不多时,通讯频道传出李定松的声音:“殿下,敌人的地面部队确实投降了,就目前统计来看,投降的敌军约六百人,其中半数为伤员,敌方损失还没有统计出来,预计不会低于五百人,不过,不过。。。。。。”
“不过什么”
。李若宁的眉头轻皱,沉声问道。
“殿下,这些投降的武装人员,多为明家、陈家和黄家的人,没有现周家和蒋家人,也没有现南宫欲的影子。”
通讯器另一头,李定松的声音有些低沉,“根据这些俘虏所说,他们是被周家抛弃在外面的部队,周家本部人马早就撤进了地下工事,殿下,敌人这是想跟咱们在西郊村的地下工事里打一场另类的巷战。”
“另类巷战?”
李若宁咀嚼着这句话,如果是在战场上无论对面地面上的工事多么坚固,也不可能阻止自己麾下大军的前进,更何况自己还有空中优势。可现在情况不同了,这个小村庄的地下可能有一个巨大的永固工事,十年,十年的时间,谁知道这座地下工事被修建了什么模样,应该能达到繁荣纪元初期的标准吧,如果是那样的话,即便是核武器都难以撼动吧,青鸾一击。。。。。。?恐怕也无法造成致命的伤害吧。
于是现在摆在李若宁面前的问题就是如何应对对方这种龟缩打法,让自己的士兵突入地下工事吗?地形不熟,兵力无法展开,重型武器和空中优势都挥不了作用,贸然进入地下工事,很可能将这场歼灭战打成拉锯战,甚至于成为消耗己方的血肉磨盘。但是不打进去,难不成让自己的有生力量被敌人牵制在这里?就在李若宁一筹莫展的时候,一个熟悉的声音突然在通信频道中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