荷落雪突然声道。
“有这个可能!但是,”
狐夭夭想了想,疑惑道,“那个天牢,如果唐王关闭那个外面的阵法,或者让阿肆他们从电梯下来,那还有什么能困住他们的吗?除非。。。。。。”
狐夭夭说着说着,眼睛突然瞪大了,有些惊疑的看向李若宁。
“在天牢里面,有他们的人!”
李若宁嚯的站起来,眼中全是震惊。
大理寺天牢第二层,赵肆饶有兴致的看着面前的这名神策军的副将,笑道:“你收了对方那么多钱和丹药宝材,就不打算帮他们做点什么吗?”
“做什么?叛国?还是背叛陛下?”
神策军副将笑了,只听他淡淡的说道,“我修炼走火入魔,本就应该不久于人世,但陛下救了我,虽然不至于让我痊愈,但也让我多活了二十年,让我有了家庭,有了后代,还将我一个人类安排进了神策军。那时,垂死的我可不敢奢想这些,现在我什么都有了,还有什么好遗憾的呢?”
“你难道不想出去后好好陪着自己爱人到老,看着孩子长大吗?难道你就没有一点点的私心吗?”
赵肆笑着问道。
“有啊!”
神策军副将笑着说道,“我也想能完成任务,能活着出去再活些年,不过这可不是我能决定的,我身上的阵法只要开启,就是不可逆的,它连接着我的雪山气海奇经八脉,还有我的心脉,只要动,我必死。”
“唐王需要你来做这些,那些人也需要你来做这些,都想让你死,你不恨吗?”
赵肆淡淡的说道。
“恨?为什么要恨,陛下给了我第二次生命,让我拥有了我曾不敢奢望的一切,那些人给我的东西,可以让我的父母妻儿无忧无虑的过一辈子,我为什么要恨。我为陛下尽了忠,为父母尽了孝,又为妻儿准备好了一切,我没什么可恨的啊。”
神策军副将微笑着说道。
“我有一个疑问,三年前,唐王应该还不知道瞳瞳的存在吧,你的存在,应该不是专门用来对付我们的吧,想必要对付的是另一个吧,而且这个人就在这里,对吗?”
赵肆似笑非笑的看向那名神策军副将,轻声说道。
“侯爷果然聪慧。”
神策军副将笑着说道,“不错,我身上的阵法确实不是用来的对付你们的,你们是计划之外出现的一个意外,不过我体内的这个阵法在一定范围内,可是不会在意这里有几个品的。”
“既然不是对付我们的,那我猜猜,应该是用来对付。。。。。。”
赵肆转头看向那流着口水,瞪着血红色的眼睛,紧紧盯着赵肆的那个南妖,手一抬,指向另一个方向,大声喝道,“老头,装,我让你装,你就不知道这天下所有的高墙城市都是我清月宗参与建造的吗?本宗主可以唤醒建城之基,也可以让建城之基永远陷入休眠状态,当然,也可以彻底毁灭建城之基。”
“年轻人,一张嘴就老头老头的,好没礼貌,你小时候没上过思想品德课吗?”
这段时间以来,一直跟赵肆对弈的老者伸了个懒腰,轻轻一晃,便穿过天牢的透明墙壁来到了场间。
“屁吧,你那是老黄历了,有思想品德课的时候,老萨和老卡还没挂呢,后来那都叫道德与法治了。不对,呸,我跟你说这个干啥。”
赵肆呸了一声,冷冷的说道,“你给我的感觉很熟悉,你到底是谁。”
“我啊,唉,我就是一个活了数千年的老不死的。”
老者在自己身前画了一个圈,他的身边出现了一个方形的虚影,“我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出生的,我开始有记忆的时候,我应该是一艘小船的龙骨,等我彻底苏醒的时候却是被做成了一个盒子,我记得当时把我做成木盒装的东西好像叫,叫,传国玉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