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家本来要洪州林家结亲的,结果南家的人横插一杠,造成了那一双小儿女的误会,男的成了抑郁症,女的则变成了狂躁症,结果南家人最后就来了一句,都是误会,就完事了,你说明老头看见南家人能不来气吗?”
陈悲信低声说道。
“那这南家人确实够阴损的,不过他们图什么呢?怕明林两家联姻打压南家?他南家离鄱阳湖挺远呢?”
孙梓休不解道。
“不知道,不过看南家人的行事,就是看不得别人好,爱干些阴损之事。”
陈悲信低声说道。
“就这样的家族,当初是怎么让他们进的十佬会议?就不怕他们把咱们坑死吗?”
孙梓休疑惑道。
“当初你家老爷子就不同意南家进入十佬会议,但那时南家人装的温良恭谦,一副谦谦君子,仗义疏财的及时雨模样,谁知道竟然是这样的伪君子,而且那时,周家和。。。。。。”
陈悲信眼睛像蒋山正那边瞟了一下,低声说道,“他们的大力支持,所以才顶了原来的十佬家族进来的。”
“那现在怎么办?”
孙梓休沉声道。
“怎么办?”
陈悲信叹了口气,轻声说道,“这一次药材的事虽然算不得伤筋动骨,但也压了咱们许多活钱,一时半会可能没有什么好办法,除非有人愿意在这个时候接盘。”
“唉,这是不可能的,我们都吃不下,整个唐国还有谁比我们的商业体量还大吗?”
孙梓休摇头叹道。
“如果吃不下,那就将手中的货销出去。”
陈悲信低声道。
“销出去?销给谁?谁会在这个时候吃进这么多的药材?”
孙梓休疑惑道。
“大鱼吃小鱼的道理你懂吗?”
陈悲信低声道。随后给了孙梓休一个你懂的眼神,孙梓休盯着他看了几秒,嘴角微微的翘起。
“我说你们两个嘀嘀咕咕半天了,商量出什么对策了吗?”
蒋山正突然出声道。
“我们两家的意见是,镇南王府必须吃掉一部分,剩下的,南家必须吃下一部分,还有周家,也必须吃下一部分。”
陈悲信说道。
“镇南王府吃下一部分我能理解,这次他们赚的最多,可是南家与周家,为什么要让他们吃下一部分。”
蒋山正疑惑道。
“很简单,南家是在这件事上一直在游说咱们买进药材,但他们自己却没有跟进,这件事,不能只让大家在前面拼命,他南家在后面捡便宜吧。”
陈悲信,盯着蒋山正说道,“至于周家,周若兴这一次北上长安,他想做什么,别说你蒋山正不知道,如果想其他家族出手,那他周家就得拿出点诚意来,否则,未来有很多个十年,我们不介意再准备十年,再建一座西郊村。”
“没错,这就我们的意见!”
孙梓休说道。
“我看行,南家和周家必须吃进,西郊村不是他周家一家建的,这个药材的事十佬所有的家族都有责任承担,想要占大家的便宜,就得承担该承担的义务。”
明陆也大声喝道。
“可是,如果周家和南家不愿意呢?”
蒋山正坐直了身体,看着面前的几位家主,寒声说道。
“不愿意,那么西郊村就是周若兴的坟场,至于南家。”
从参加会议开始便一直没有说过话的黄家家主黄文景突然说道,“那就让江南再也没有南家。”
“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