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对对,你说的都对。”
顾瞳一脸不屑的说道,“要不是叔叔阿姨给你灌顶了那么多知识,估计你都不如我。”
“嗯,这倒是,我哪有你聪明啊。”
赵肆笑了笑,轻声说道,“我家瞳瞳兼具美丽与智慧,是天使和。。。。。。”
“打住,闭嘴,真虚!”
顾瞳挥挥手,直接打断了赵肆的话,斜睨着他说道,“有话就说,有屁就放,别整那些虚头巴脑的,直接说你想让我干啥。”
“嘿嘿,就说你聪明吧!”
赵肆凑到顾瞳的耳边,贱兮兮的笑道,“就知道瞒不了你,这样哈,你这样。。。。。。,这样。。。。。。”
“啊?”
顾瞳听完赵肆的话,瞪着眼睛,吃惊道,“这也行?这么做,是不是有点,有点。。。。。。”
“有点什么?有点不地道?切,一帮子老狐狸耍心眼子,把咱们当枪使。一个个单拎出来比咱们仨加起来活的多久,就这么坑后辈吗?那好啊,那就谁也别想好了。”
赵肆冷冷的说道,“算计我也就罢了,各有所图,棋差一着,我认了,但是若宁是清月宗的未来,这帮老家伙这么算计若宁,不行!他们得付出代价。”
“嗯!欺负小若宁就是不行,得揍他丫的。”
顾瞳挥舞着小拳头恶狠狠的说道。
“那就开始吧,给这帮老东西点惊喜!”
赵肆冷笑道。
“整!”
顾瞳自空间戒指中将清风抽了出来,在赵肆的板床上划了一刀,将那木床一分为二后大声喝道。
“你干啥呢?”
赵肆瞪着顾瞳,又回头看了看自己的板床,失声道,“你劈我床干嘛,我今晚还睡呢!”
顾瞳看了看赵肆那张简单到可以称之为寒酸的板床,又看了看手中的清风,恼火的说道:“你是不是傻,你砍床干啥,要是今晚阿肆非要跟我挤一张床,你说我是答应啊,还是答应啊,真是让人烦恼啊。”
清风听着自家主人说的话,一时间竟然想不明白顾瞳到底啥意思,您老人家确定说的不是一个意思吗?
襄州城通往长安城的公路上,荷落雪噘着嘴坐在一辆大巴车上,她这个气啊。她就是给李渔送颗大还元丹,顺便带句话,好家伙,那娘们那脸拉的,都快砸脚面上了,自己哪里惹她了,夭夭姐不就让自己带了一句天下妖族是一家吗?至于吗?这是对妖族多大仇啊?难不成她四十多岁了都没嫁人,是因为恋人让妖族给抢了?这就记恨上妖族了?那也是中州妖族干的事啊,跟她这个白山黑水的妖族有啥关系。可是不管怎么说,自己也算是个使者吧,还带来了贵重的礼物,就算不高兴,让自己拿上东西走不就得了,怎么收了礼物,还把自己晾一边。晾一边也行,你李渔总有想起来那一天吧,结果想起来是想起来了,可竟然是让那个谢长安来传话,说不想见自己,责令立即离开襄州,丫个呸的老女人,走就走。可是沙达木派来的专车被这个老女人给撵回去了,现在这个时候,又不好施展身法赶路,自己出来也没带多少钱,就只能走一段,混一段车了。
眼看着就快到长安了,荷落雪的心情才算是好了点,回去一定要跟公主和夭夭姐告状,都快一天了,自己就在服务区喝了一口水,连饭都没吃上,自己可是四时之一啊,在白山黑水地位何其尊贵,到了唐国,都快变成了流民了。荷落雪是越想越觉得委屈,抬起手就要给旁边那个喊叫了一路的小孩儿一拳出出气,结果突然看到了手指上戴着的空间戒指,骤然一愣,随后打开戒指上的禁制,在里面一摸,数万飞钱金币,还有各类丹药,零食,酒水,这都是当初赵肆告诉她们出门在外要常备的东西。啊!自己光顾着生气了,竟然忘了自己空间戒指里啥都有,哎呀。想到这里,荷落雪简直就要疯了。
“啊,啊,啊,我是你爸,多么伟大。。。。。。,咚咚咚,你身上有他的口水味。。。。。。”
坐在荷落雪身边的小孩大声的唱着不知道在哪里学来的糟烂歌曲,吵的荷落雪直皱眉,没来她就心情不好,可这个倒霉孩子吵吵闹闹一路了,还时不时将垃圾扔的到处都是,这让荷落雪的心情愈加的烦躁了。
“我说大姨,你就不能管管你家孩子吗?闹一路了,你看看,这又把饮料撒到我衣服上了,我这是新衣服啊。”
一名坐在后排的男乘客终于忍不住声道。
“那咋啦,我孙孙还是个孩子,你个成年人跟孩子叫什么劲儿,八九岁的孩子懂什么,怎么,你家没孩子?你以前不是孩子?管好你自己得了。”
一个脱了鞋,躺在侧前排的五六十岁的老女人听到那男人的话,噌的一下坐了起来,手指着那个男子,唾沫横飞的嚷嚷道。
“大姨,这话不对吧,八九岁的孩子该懂事了,就算不懂事,你们当大人的不该管管吗?而且,这车厢里是公共空间,您就不能把鞋穿上吗?”
坐在男子旁边的女子见女人不讲道理,急忙说道。
“我脱鞋碍你事了?你也脱啊,别人都没说话,就显着你了?真是老鸨子找牛郎,人丑逼事多。”
老女人翻了个白眼,撇着嘴骂道。
“你说什么?”
那男人一听老女人这么说话,站起来就要去理论,却被老女人身后座位上的一个老人拦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