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哼,此事老夫自会查个明白,就此别过。”
贺伥冷哼一声,拱了拱手,转身便走。陈悲信看着他离开的背影,没有阻拦,脸上却是露出一抹冷笑。
贺伥自餐厅返回剑南道选手居住的楼层,刚刚步出电梯,便听到走廊内传来乾昕的呵骂声。
“都他妈的怨你这个贱种,一来长安就跑去公主府那边舔李家的臭脚,现在好了,外面说我们给公主府当狗,你这个有妈生没妈养的东西,你想把我们害死是吗?好啊,你不是扶摇境的凡者吗?来啊,打死我啊?打死我啊。”
贺伥闻言脑袋一大,急忙快步向会客厅走去。走到会客厅前,只见会客厅的大门四敞大开,里面聚集了很多剑南道的选手,气氛看上去无比压抑,贺伥快走几步进了屋内,这才现乾昕正被乾逸带来的两名护卫摁在地上不得动弹,而世子的护卫则都被打倒在地,低声痛呼呻吟着。
“这是干什么,干什么?不怕外人看笑话吗?”
贺伥大步上前推开那两名护卫,将乾昕从地上扶了起来,环顾四周,随后将目光定在乾逸的身上,隐含怒气的声问道,“四公子,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没什么,只是教训一下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东西而已。”
乾逸坐在沙上,仪态自然的微笑着说道。
“你他妈的说谁成事不足败事有余,你。。。。。。”
乾昕见贺伥到来,立刻有了底气,正要喝骂,却被贺伥抬手制止了。
“四公子,关于公主府作保释放章仇勇罡等人之事,老朽希望四公子能给出一个合理的解释。”
贺伥按捺住心底的怒气沉声问道。
“解释?这需要什么解释,救章仇勇罡他们出来不是天经地义之事吗?这需要解释吗?”
乾逸依旧气态神闲的微笑着说道。
“老朽并不是说救章仇勇罡等人有错,而是想说给他们作保的为何是公主府,四公子,你明白老朽的意思,还望你能给出个解释。”
贺伥看着乾逸,暗暗散出威压,冷冷的说道。
“没有什么可解释的,外面说的没错,我就是去求公主殿下了,也打算与公主府合作,不但要争一争这世子之位,还想摆脱南方集团的掣肘,让王府成为真正的王府,而不是谁的附庸。”
乾逸轻笑着说道。
“四公子,莫要自误!”
贺伥眼神愈加寒冷,字里行间还带着丝丝威胁之意。
“呵?”
乾逸轻呵一声,淡淡的说道,“自误?何为不自误?成为南方集团的马前卒不算自误?当南方集团的后勤仓库不算自误?还是以后这个国度换了当家人,我们还要去跪拜才不算自误?我剑南儿女多英豪,凭什么要给他们南方集团当附庸?这大好河山,他李家坐的,南方集团坐得,我乾家就坐不得吗?”
乾逸此言一出,满屋俱静。
自从唐岚带着蜀中唐门的人来到长安之后,除了为了其弟求取大还元丹救命,在拍卖会场高调的露了一面外,一直都是安安静静的待在住处,偶尔带着其弟唐云和门中弟子出去看看抡才大典的各种比试,也算是长长见识。今日亦是如此,唐岚带着唐云来到了公主府位于城外的军营,只是唐岚自认为是低调出行,却早已经被一直盯着公主府动向的各方势力的探子现了,一时间,各个势力情报负责人的电话纷纷作响,公主府准备联合蜀中唐门的消息不胫而走,与之前传出来的公主府要与镇南王府的消息相互印证,不禁让人浮想联翩。
“见过殿下。”
唐岚带着自己的弟弟站在李若宁的书房中,对高居上座的李若宁躬身行礼道。
“不必多礼,快快坐下吧。”
李若宁笑着抬手虚扶,示意二人落座,并命人看茶,唐岚保持着唐门门主的风范,不卑不亢,倒是唐云见到美丽不可方物的李若宁有些紧张,想抬头多看几眼,又不敢,只是低着头偷瞄,直到自己的姐姐拽着他落座,才满脸通红的跟着坐在书房的座位上。李若宁见状也不以为意,依旧笑盈盈的说道,“之前便听苓儿姐姐说起,唐门主为了救令弟,一掷千金,姐弟情深,凛然心敬。”
“殿下过誉了,唐门经历大劫之乱,门中长老弟子大都死于抵抗外族,仅剩老幼妇孺,百多年来苟延残喘,现时依旧是人才凋零,到民女这一辈,门中年轻一代的弟子也不过二十余人,谁伤了去了都是唐门莫大的损失,所以即便不是舍弟而是门中其他弟子,民女也会尽力去救的。”
唐岚拱手答道。
“唐门有如此仁义的门主,何愁唐门不兴。”
李若宁微笑着看向唐岚,轻声问道,“对于本次抡才大典的最后一项,不知道唐门主有何看法。”
开场寒暄完,下面就该说主题了。
“尽人事听天命。”
唐岚的回答很简单。
“哦?难道唐门主就没想过要去争一争吗?”
李若宁眨了眨那美丽大眼睛,狡黠一笑,轻声问道。
“民女知道现今唐门的斤两,莫说与镇南王府那样虎踞剑南道的庞然大物相比了,就算剑南道内的一些大门大派,唐门也是比不了的,现在的唐门,已经不是两百多年前的唐门了。”
说到这里,唐岚的眼中有些黯然,是啊,曾经的蜀中第一门派,就算放到整个东方大陆都是排得上名的门派,在大劫之中,门人弟子义无反顾,慷慨赴义,最后却还遭到了背叛,几乎满门尽灭,就算过了两百年的时间,依旧未曾恢复昔日三成实力,现在在蜀中只能算是三流门派,这怎么不叫人唏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