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人仿佛没有看到李定松的表情一般,快步走上前来,大声道,“冯奎,冯奎反了,他挟持了殿下,城里面都是折冲府的人,还有一些北境的人,他们,他们到处放火,李将军,快,快点齐人马救驾啊。”
“挟持公主?北境的人?城防军的人和备寇军的人为什么没有动?”
李定松眯着眼疑惑道。
“城防军正在和对方对峙,还有一部分参与了救火,备寇军动不了,他们的统领也被扣押了,而且无诏,备寇军是没办法进城的。”
曹莽有些焦急道,“李将军,快啊,再耽误一会儿,城防军可能就顶不住了,殿下和众位大人就危险了啊。”
“嗯!”
李定松嗯了一声,转头给了张怀远一个眼神,张怀远心领神会,立刻向侧面移步,对进入军帐的三人形成了一个包夹的态势。随后,李定松看向中年人,沉声说道,“既然北境的人都来了,你们又是怎么跑出来的?”
“我们级别不够,入不了席,现情况不对后,便立刻调动城防军包围了刺史府,但对方有高手,而且早有准备,城防军猝不及防,几乎是一触即溃,李将军,还请火进城救驾啊。”
曹莽大声说道。
“嗯!不错!”
李定松看着曹莽,有些戏谑的说道,“我们确实要要快一些,但不是进城救驾。”
“啊?李将军,你这是何意,殿下和诸位大人可是还在冯奎他们的手里啊。”
曹莽急切的喊道。
“是啊,殿下和诸位大人确实在他们手上,不过恐怕不是在冯奎手上,而是在蒋刺史手上吧!”
李定松面色变得阴寒无比,扶摇境的威压透体而出,向对面三人压去。
“李将军,你要做什么?”
刚刚还面带急切的曹莽,突然气定神闲起来,他站直了身体,寒声说道,“难不成河西都护府又与北境的人勾结,想要在此地袭杀殿下和朝廷命官吗?”
“哈哈哈,”
李定松大笑三声,随后盯着曹莽的眼睛,寒声道,“果然,你们连屎盆子都准备好了,行吧,有什么招数就亮出来吧,后面那两位,也别装了,就是不知道二位是北境的人,还是东临党的人,还真是大手笔啊,派两名扶摇境搞刺杀,看来我得好好活动活动筋骨了。”
说罢,一个闪现,便在原地消失了。
泾州城刺史府。李若宁抬眼看向门外,消防车的呼啸声,警笛声,百姓的呼号声此起彼伏。李若宁的脸色没有一丝丝改变,只是淡然的将目光收回,看向站在厅中的蒋如意。
“蒋刺史,你竟敢放火烧毁物资,难道不知道死字怎么写吗?”
上官韵上前一步,大声呵斥道。
“上官尚宫,您这可是冤枉下官了,火可不是我放的。”
蒋如意笑了笑,神态轻松的说道,“这火是河西来的那些人放的,他们勾结外部势力,意图抢粮,挟持公主殿下,下官率泾州文武拼死抵抗,可惜寡不敌众,没能救下公主殿下,下官有罪。”
说罢,便见蒋如意抬手揉乱了自己的头,硬生生的撕开自己的官服,随后又从仆从手中取过一把手枪,对着自己的胳膊就是一枪。“砰”
的一声,淡淡的青烟飘起,一抹血花飙飞,蒋如意将手枪扔到地上,脸色煞白的捂住胳膊,抬起头看向李若宁,嘴角微微翘起,露出一个极其残忍的微笑。
“蒋刺史是个做大事的人,可惜不能为朝廷所用。”
李若宁冷声说道。
“殿下,谬赞了。”
蒋如意笑着说道,“那么,下官就请殿下上路了。”
说罢,点了点头,司马姚尚侯站起身对着外面拍拍手,备寇军大统领石勒簌则是跨过桌案,站在了蒋如意身边,缓缓从怀中取出枪,对准了李若宁。
“殿下,就让末将送殿下上路吧。”
石勒簌冷笑一声,随后扣下了扳机,“砰”
的一声枪响,血花飞溅,只是被打中的并非李若宁,而是飞扑上来的上官韵。
“啊。。。。。。!上官姐姐!”
李若宁见上官韵被击中,倒在血泊之中,尖叫一声,立时慌了神,一步抢上前来抱住了上官韵,花容失色,声音颤的嘶吼道,“上官姐姐,打在哪里了,你傻不傻啊,他们不敢杀我的,你为什么啊。”
“殿,殿下,你就是婢子的天,婢子怎么可能让这些贼子在婢子的眼前伤了殿下,殿下,不要管婢子,快逃,快,快逃。”
上官韵不知哪里来的力气,用力推开李若宁,手掌按在地上借力,将自己弹了出去,直扑向蒋如意与石勒簌,九品境的威压横贯整个大厅,“殿下快走。”
李若宁被上官韵这么一推,立刻退出了几步远,愣坐在了地上,几息后方才醒转过来,纵身一跃,挥掌扑向蒋如意。蒋如意见李若宁飞扑而来,却是不躲不闪,只是微微一笑,口中低声念叨着:“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