挥退了钱莱,赵肆命机甲小队将以撒带了上来。以撒与米莉亚是需要单独审讯的,以便用两人的供词相互印证辨别真假。
“叫什么名字?”
赵肆连头都没有抬,只是随意的翻看着手中的资料,沉声问道。
“以撒!”
以撒跪在地上,有气无力的回答道。
“在犹大人中担任什么职务!”
赵肆依旧没有抬头,沉声问道。
“我是,是圣殿的大祭司,在神使来到这里之前,我与其他五名大祭司负责神仆在河西地区的一切事务,因为我在圣殿担任大祭司时间最长,我也算是凉州城神仆的最高指挥官。”
以撒回答道。
“鸦片的主材在哪里种植?”
赵肆抬起头,盯着以撒问道。
“我,我不知道。”
以撒看向赵肆,虽然他已经被毁了雪山气海,但是眼力还是有的,他可以感觉到坐在那位美丽女子下的年轻男子并不是一个修行者,而那位将自己几乎打残的姑娘也并不在这里,他便猜出了这个男子和坐在正位的那位美丽不可方物的女孩为何人,洛阳公主李若宁与东乡侯赵肆。
“嗯!”
赵肆转过头,看向李若宁,笑着说道,“若宁,下面为师可能要用一些非常手段,记住,这也是一课,一定要记住,对待敌人,不要心存一丝仁慈。”
“是,师傅,宁儿记下了,您尽可随意施为。”
李若宁微笑着看向赵肆,轻声道。
“好!”
赵肆满意的点点头,随后转过头,脸色突然变得阴冷,随后寒声道,“这不是我想听的到答案。左右护卫,电击。”
跪在原地的以撒还没明白是怎么回事,就现站在两边的机甲战士已经走到他的身旁,其中一个机甲战士将手中的短兵电击棍直接怼在他的断臂处,轻轻一转。
“啊!”
一声凄厉的惨叫从营帐内传出,以撒只感觉从自己的断臂处突然传来剧烈刺痛感,但转瞬间那刺痛感便传遍全身,紧随而至的全身每一寸皮肤好似被无数的虫蚁啃咬着,随后是自己的五脏六腑。他的肌肉开始剧烈的收缩,心脏似乎就要在胸腔内爆炸,就连呼吸都变的无比困难,那种无处不在的痛苦让他放声惨呼。
“鸦片的主材在哪里种植?”
赵肆挥挥手,示意暂停电击,随后面无表情的再次问道。
“我是圣殿的大祭司,两方交战,我,要求给予与身份相符的待遇,你们,你们不能这么对我。”
以撒大口大口喘着粗气,声音有些沙哑的问道。他在赌,赌赵肆这个年轻人和那位看上去还是少女的公主殿下会无法忍受这种行刑的场面,会放过他。
“回答错误!继续!”
赵肆淡淡的说道。机甲战士闻言,再次将手中的短兵电击棍怼在了以撒的断臂处。“啊”
又是一声凄厉的惨叫自以撒的口中传出。
“鸦片主材,在哪里种植!”
赵肆再次挥手示意暂停用刑,沉声问道。
“你,你们,不能虐待,虐待。。。。。。”
以撒用头顶着地面,喘着粗气说道。
“唉,为什么一句想听的都听不到呢?”
赵肆冷冷的看着快要趴在地上的以撒,随后对站在以撒身侧的机甲战士冷声说道,“把他的鞋子脱掉,用榔头将他的脚趾给我一个一个的砸烂,帮这位圣殿的大祭司好好想想,该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