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若宁笑着小声说道,“这也得亏了师傅上次让我去了一次战场,不然我可不敢保证自己会不会丢人。”
“人总是要成长的,经历的越多也会变得越成熟,未来。。。。。。”
赵肆笑着说道。
“阿肆,你不觉自己越来越像老学究了吗?天天板着脸讲大道理,喂,你才二十六岁啊!不对,过了年你才二十六岁啊,怎么把自己装的像七老八十一样啊。”
顾瞳皱着可爱的眉毛,打断了赵肆的话,随后也不等赵肆解释,自顾自的拉着李若宁的手向正厅后面走去,“小若宁,别听他的,人家都装嫩,他就爱装老登,咱们不管他,走,去后面找一找,厨房在哪里。”
被拉着的李若宁,只得回过头给了赵肆一个我也没有办法的笑容,就随着顾瞳向后院去了。
赵肆站在原地摸了摸自己的脸,有点油,皮肤也有点糙,确实跟那些小鲜肉没法比。正在赵肆站在原地纠结自己是不是真变老的时候,狄云静与李克劲一起走了进来。
“阿肆,两位殿下呢?”
狄云静在人少的时候,还是跟着顾瞳一起叫赵肆为阿肆,这让李克劲是无比的羡慕啊。这是什么,这就是自己人。
“瞳瞳拉着若宁去后院找厨房了,说呢,晚上还要宴请金昌城内那些可用之人呢,还真得找几个好的厨师才行。”
赵肆笑道。
“东乡侯,我这边倒是带着几个府上的厨师,想着露几手给两位殿下和东乡侯尝尝,可是大军一直在赶路,就没有来得及,这次就交给他们吧。用城里的的厨师,我不太放心。”
李克劲上前一步说道。
“大都督,以后叫我阿肆就行,当然,在有外人的时候,咱们还是得装一装的。”
赵肆笑道。
“啊?那,我就拖大一点,我叫您阿肆,您就叫我一声李老哥如何!”
李克劲心里这个高兴啊,自己也可以在私下跟狄云静一样称呼赵肆,而且那一句有外人的时候,不就是说自己已经是公主府的自己人了吗?这直接让这位在战场上驰骋了半辈子的大都督都有些控制不住笑容了,直叫一旁的狄云静看的忍俊不禁。
“好,那我以后私底下就叫您李大哥了。”
赵肆说罢,三人都哈哈大笑了起来。
“说件正事,阿肆。那个司马相到底怎么处理,还有那些城中罪大恶极躲起来想要逃脱惩罚的旧贵族,真的要公开审判吗?”
狄云静皱眉问道。
“是啊,阿肆,不如直接秘密处决,出份公告就好了。”
李克劲只感觉这句阿肆叫的那叫一个舒坦。
“不,无论是金昌城还是贺兰城,我们都是刚刚拿下来,仅靠粮,恐怕还做不到安抚民心的作用。所以,必须要公开审理,让河西的百姓知道,公主府一直会秉持着公平公开公正的原则管理河西。我们要的不只是河西这块土地,还要这里的民心。”
赵肆认真的说道,“所以,我们不但要公开审理,还要鼓励民众揭检举,提供证据,要让他们知道,公主府是来给他们撑腰的,是来保护他们解救他们的。当然,像袁本初那般的良善之家一定要奖赏,普通民众之中如果也有类似扶危救困,见义勇为的,我们也要赏,那些提供这些旧贵族罪证,查证无误的,咱们也要赏。”
“我明白了。”
狄云静也换上了一副严肃的表情说道,“那之前在城外投降的那些人呢?”
“阿肆,那些人真的要押解到咱们唐国进行审判吗?我只怕这些人到了长安,会被人救下。”
李克劲这个阿肆是越叫越顺口了。
“李大哥的意思是,唐国国内有人跟这些人有牵扯?”
赵肆轻声问道。
“不错,不然为何几次北伐,都拿不下这河西这久经战乱,贫穷混乱的两州之地。每一次北伐,要么是江南道生暴动,要么是剑南道南疆动乱,再不就是后勤出了问题,哪怕是唐王亲征,也会被长安方面一些事掣肘,无法放开手脚离开长安太久,甚至于唐王要主攻哪里都会被针对,要说没有内鬼,我是不信。”
李克劲眯着眼,身上似有杀气涌动。
“那就更好办了,这不就是个好机会吗?”
赵肆笑道,“舍不得抛出小鬼,怎么才能让大鬼蹦出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