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称为司马相的长须老者手指着王恪怒道。
“污蔑?敢做不敢当吗?”
王恪与其对视怒喝道。
“你们这是内讧了吗?”
一个粗犷的声音自议会大厅门外传来,只听“咣”
一声,议会大厅的门被一股巨力撞开,众人只感觉眼前一花,就见一个高大的人影站在了王恪的身前。也不见此人有何动作,那刚刚还与司马相对吼的王恪,脑袋无声的从脖颈上滑落,切口处如同爆裂的水管般,鲜血瞬间喷涌而出,溅了靠近王恪的人一身,一时间,整个议会大厅内满是惊恐的喊叫声和浓郁的血腥味。
“尔等是在非议我北境吗?”
来人身材高大,褐色的长披散,络腮胡,黄褐色的眼珠斜睨着在场众人,只听他冷冷的说道,“胆敢非议北境者,当如此僚!”
此言一出,众人纷纷低下头,噤若寒蝉。
“卡德罗夫将军,快请上座。”
司马相见来人竟是加索山盟在河西联邦的总指挥官,又在瞬息间斩杀王恪震慑全场,更是喜上眉梢,急忙让出座位,邀请其上座,同时沉声对卫兵吩咐道,“还不去把那个混账东西的尸体弄出去,平白脏了议会大厅。”
此时众人才反应过来,急忙站起身来,恭请卡德罗夫上座,也就是这个时候,所有人才现,那卡德罗夫身上竟然没有沾染一滴鲜血,这就是扶摇境巅峰的灵力护盾吗?
“刚才听见你们在吵嚷什么去贺兰城驰援?这件事依我看,每家最少出兵一千吧,凑够两万人,跟随本将军南下,去会会唐军。我就不信了,唐人还能长了三头六臂不成?”
卡德罗夫沉声说道,“此外,在征五万民夫随军南下,我倒要看看,唐国的那位公主可敢冒天下之大不韪,对平民开火。”
此言一出,一旁的司马相都呆住了,拿平民当挡箭牌,自古以来,凡是这么做的,没有一个有好下场,即便是死了,也会被人从坟墓里刨出来,暴尸荒野。现在这位加索山盟的大将军要这么做,岂不会激起民变吗?
“将军阁下,军队有自己的后勤运输部队,这民夫,我看就不必。。。。。。”
司马相赶紧上前劝解道。要知道,一旦再激起民变,这河西就再也没有这些贵族生存之地了,只能如丧家之犬般北上。
“怎么?你不同意?”
卡德罗夫斜着眼看向司马相,手指在桌面上轻轻一划,一块木质桌面顿时被划掉了一角。
“没有,没有!”
司马相赶紧摇头,额头上已经渗出汗珠,嘴唇微颤的说道,“大人吩咐的事,在下定然尽心竭力。”
“那就好。”
卡德罗夫站起身来,只是一个闪现便已经在座位上消失了,只留下一缕声音在议会大厅内飘荡,“明日大军开拔南下,令金昌城筹措粮食五千吨,铜角一百万,以做军粮军饷。明早我若看不到这些,尔等就洗干净脖子,等着本将军的屠刀吧。”
议会大厅内,众人闻言,你瞅瞅我,我看看你,均是满脸愁容。
夕阳下的贺兰山,真如书上说的一般,夕阳之下,整座山脉都显得如此圣洁,即便现在身处贺兰山的北面,依旧可以看见连绵起伏的山峰上似是流淌着金色的光芒。即便那皑皑白雪,都仿佛变成了金色的琉璃,经过大自然的雕琢,覆盖在这座巍峨的山脉之上。
“我从来没有来过这里,只是在书上见过,看来,文字的表达力是有穷尽的时候啊,自然的美,只有用心去感受才能真正体会,什么叫做大自然的魅力。”
赵肆站在旷野上,看着远方的的贺兰山,不禁感叹道。
“师傅,这就是那个纸上得来终觉浅,绝知此事要躬行吗?”
李若宁裹在厚厚的棉裘里,同样看着远处的贺兰山,轻声问道。
“也不尽然,先你需要从理性上去认识这个世界,然后从感性的角度去感受这个世界,最后在根据自己的本心去看待这个世界。有些事,有些人,不是仅靠我们的眼睛去看,凭我们的耳朵去听就能判断的,还要我们自己去亲身去感受。有时候,我们的眼睛和耳朵会欺骗自己,但心不会。但是切记,三思而后行哦。”
赵肆笑着对李若宁说道。
“我记住了师傅!”
李若宁甜甜一笑,俏皮的说道。
“你说,公主会不会是喜欢上他师傅了。”
站在远处充当护卫的狄云静用胳膊怼了怼身边的上官韵,低声问道。
“不,会,吧。不会,公主殿下是真的把东乡侯当成了老师,学生爱上自己的老师,那不可能。”
上官韵想了想,有些没底气的说道,“而且公主才多大啊,等她再大一些,就知道什么叫喜欢了,现在顶多是对东乡侯有些崇敬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