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肆笑着将鸡翅放到顾瞳的餐盒里。
“你别污蔑我,我是觉得卤肉比鸡翅有营养。”
顾瞳噘着嘴,假装生气道。
“对对对,我家瞳瞳是关心我,是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赵肆笑着用手宠溺的抚了抚顾瞳的头。
“嘿嘿!”
顾瞳憨笑着把头向赵肆肩膀边靠了靠,当靠到赵肆肩膀的时候,突然轻声说道,“阿肆,我想吃孙二娘家的小笼包了,还想吃她做的小菜。”
“嗯,等我把这边的事处理好,咱们就回黑山城一趟,谁都不带,就咱俩,咱们去看看孙二娘还开不开早餐店了,要是还开,咱俩就去大吃一顿,小菜要大盘的,所有口味的包子都来一屉,还要加卤蛋,蛋花汤不要蛋花。”
赵肆用下巴蹭着顾瞳的头,温声道。
“没有蛋花,那不就是水了,告诉孙二娘,这次的汤,要放五个。。。不,十个鸡蛋。”
顾瞳笑道。赵肆也跟着笑了,只是眼神之中有一丝丝忧伤,真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熬到那一天。
“娄姐姐,师傅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早已用完餐食的李若宁站在娄静身边,看着远处的赵肆与顾瞳问道。
“说实话,我以前只是从一些情报上听过他的事,真正见到真人的时间,比公主您还要晚呢。我也没法说他是怎样的人,也许,这个世界上真正了解他的,只有昭阳郡主和白司了吧。只是白司已经不在了。”
娄静每次想到白伊一,她的眼中都会不自然流露出一丝忧伤。
“娄姐姐,能跟我说说师傅和白师母的故事吗?”
李若宁转过头,看向娄静,轻声说道。
“我也不是很清楚他们之间都生过什么,我也只能把自己知道的讲述给你听。”
一句白师母,让娄静感觉这位洛阳公主又亲切了一些。于是,车间大门旁,赵肆陪着顾瞳吃着饭,时不时捉弄一下她。车间里,李若宁认真倾听着娄静的讲述,时不时抹一抹自己和娄静眼角的泪。只有沙达木,在盯着技工们在加班加点的干活,赵肆说后天要试飞,绝不能拖了赵肆后腿。
洛阳城镇南王世子暂住的行辕。
“淳嫣,这些丹药当真可以破解?”
镇南王世子乾昕问道。
“这是当然了,难道世子殿下不相信我六香阁的手段?”
大医官章仇淳嫣冷然道。
“那就好!如果能破解,我镇南王府就可以培养一批堪比入品修行者的死士,届时逐鹿天下将无往而不利。”
乾昕突然感觉心情畅快,但只是片刻,他又阴沉下脸来,出声问道,“根据王府探子回报,本来今天就要拍卖的六味大补丹改到了明天,说是今晚那个甄苓儿要开炉再炼制一颗,淳嫣,你觉得这件事后面会不会有什么阴谋。”
“如果这是真的,那么甄苓儿这个贱人应该是寻得了完整的《清风丹经》,或者清野宗一直就没有遗失这本丹道宝典,以前那是为了防止别家觊觎,散播出去的谎言,特别是对我六香阁。”
章仇淳嫣看了看乾昕,心知这位外界以为的王府的纨绔子弟,只是装出来的,其实这位世子极有城府,只是韬光养晦时间太久了,他自己都快真的变成一个只会吃喝玩乐的纨绔了。章仇淳嫣思忖片刻,冷冷的道,“如果真的没有完整的《清风丹经》存世,那此次甄苓儿这么做,应该是得了清野宗那个老东西的授意,这是把家底都拿出来了。看来老东西自觉无法与我六香阁匹敌,想要最后捞一笔,退隐了,可是他想得太美了,退隐江湖?哪有那么简单。”
“那么,这三颗丹药,就必须要拿下了。不过,我不太想出钱。”
乾昕眼神之中全是戾色,此时的他哪还有纨绔子弟的样子,一股子阴狠之气笼罩全身。
“要做就要干净利落,要么就不要做。”
章仇淳嫣沉声道,“别忘了,你那个四弟也要去长安,虽然殿下很早便受封为世子,但镇南王春秋鼎盛,未来会有什么变化谁也不知道,毕竟殿下,镇南王可不只有殿下您一个儿子。”
“这。。。。。。,不知淳嫣可有计策。”
乾昕面上阴晴不定,思索片刻沉声说道。
“殿下不必忧虑,章仇家嫡传一脉会全力支持您,过几天,我大哥二哥也会赶往长安,参加抡才大典。”
章仇淳嫣笑了笑,随即冷笑道,“至于甄苓儿那个贱人,今晚如果她识相,交出《清风丹经》,便留她一命,给殿下做个暖床的丫头,如果不识相,就送她一程吧。这清野宗也该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