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居正沉声道。
“不,寡人没有疯,疯的是你们!”
姜慕焱冷笑道,“尔等区区扶摇境,竟然妄图兵谏,擅入内城,尔等何来的底气。”
“城主,我等。。。。。。”
朱袅袅刚要开口,只见姜慕焱眼神扫过,便如被重锤击中识海,后退半步,一口鲜血自口中喷出。
“袅袅!”
白伊一见朱袅袅受伤,立刻上前将其扶住,转头看向姜慕焱,心情复杂的恳求道,“城主,袅袅无心冒犯,只是忧心黑殇城当下局势,还望城主息怒。”
“伊一,寡人与你干娘将你带回黑殇城,培养你,就是教你今日站在这里与寡人顶嘴的吗?”
姜慕焱看向白伊一,言辞冷冽道。
“城主,我。。。。。。”
白伊一一时竟不知如何作答。
“姜城主,小子有一事相求。”
赵肆绕过众人,走到张居正身前,朗声说道。
“你所求之事寡人早已知晓。”
姜慕焱笑了笑,看着赵肆沉声说道,“但是寡人不会跟你这样的蝼蚁交易,而你所谓的条件,就如王总管所说,擒得你,寡人还需要付出代价吗?”
“姜城主,那就是没得谈了?”
赵肆面色也变得冷了下来,冷声道,“我没想到,一代雄主竟然是这般模样。”
“哈哈哈,寡人如何模样,岂容尔等评价?”
姜慕焱环视石阶下的众人,冷声说道,“短短一年有余,寡人一直在内府中看着你们,看着寡人那不成器的弟弟,游走于神威司与张府之间,看着他夜探内城,看着张居正你将背嵬军老卒召回鹿鸣山,看着平策司沈周秘密调查内城守卫身份,看着白伊一你悄悄拿到蜂巢的授权而不上报,也看着水镜司的暗探向宁不语汇报内府的动向。寡人就是想看看,寡人打下的天下,到底有多少牛鬼蛇神藏在阴影之下下,今天寡人看到了,尔等俱是乱臣贼子,当诛。”
姜慕焱话音方落,就见一道身影落在他的身边,正是最初率先出手的黑衣人左丘明。
只见左丘明将手中拎着的人扔在地上,一言不的看向石阶下的众人。赵肆等人向那被扔在地上的人看去,不是副城主姜慕淼又是何人。此时的姜慕淼再不复当初的气度,如一滩烂泥一般趴在地上,浑身是血的喘着粗气,仅剩的一只眼睛恐惧的看着身旁矗立的亲哥哥姜慕焱。
“寡人的好弟弟,你这是怎么了?怎么伤的这么重?”
姜慕焱俯下身,神色显得有些焦急的问道。姜慕淼努力的张了张嘴,但是却不出一点声音,因为他的舌头已经被割掉,而声带也被连根撕扯了下来。看着姜慕焱向自己俯身看来,姜慕淼恐惧的浑身颤抖,想要躲开却动弹不得。
“我的好弟弟啊。你怎么这么怕我?”
姜慕焱似笑非笑的看着倒伏在地上的姜慕淼,表情亲切但是却让人感觉冷若冰霜,只听他说道,“你怎么能怕我呢?你怎么会怕我呢?我记得小时候,因为我处处要比你强,所有人都夸奖我,最好的最多的资源都给了我,你嫉妒,你感觉自己被忽略。于是在一次比斗的时候,你伤了我,是在宣布停手的时候,你偷袭了我,我当时没有在意,哪里想到,你这么的心狠啊。你断送了我的未来,让我断子绝孙啊,你怎么可以这么狠心啊!我可是你的亲哥哥啊!你以为我没有记恨你,不不不,我恨啊,我知道你是故意的,我知道,于是我忍着,忍着,直到你有了自己的家室,直到你有了自己的儿子,我才下令,就是刚刚,你的全家都被我杀光了,哈哈哈!”
姜慕淼闻言,瞪着仅剩的独眼,激烈的挣扎着,嗓子里努力出呜呜呜的声音。
“心疼了吗?痛苦吗?我的亲弟弟,这么多年,你一直活的很忐忑,你怕我的报复,你希望我死,只有我死了,你才能安心的继续活下去,所以你一直在想怎么杀死我,可惜,你看不到那天了,我的亲弟弟。你好像很痛苦啊!我怎么忍心看着你痛苦呢。你可是我的至亲啊。寡人,现在就送你去见你的家人,和他们团聚吧!哈哈哈!”
姜慕焱忽然大笑道,一掌拍下,“噗”
的一声,姜慕淼的脑袋就像爆开的西瓜一样,散的到处都是。姜慕焱看看自己沾着鲜血的手,突然大哭起来:“寡人的弟弟啊,你怎么就这么去了啊!怎么就留寡人一人在世上苟活啊。”
石阶下的众人看见此等情景,均是心头恶寒。
“姜城主,好狠辣的手段!”
乌金看着那一滩肉泥,忍不住说道。
“狠辣?慈不掌兵义不掌财,君王一怒,伏尸百万,子民的生死,全系于寡人一身,为寡人予取予得,在寡人的眼中,众生皆是蝼蚁,那么,杀一只蝼蚁,何来狠辣一说?”
姜慕焱甩了甩手,沉声道。
“姜慕焱,你既杀了你的亲弟弟,那么下面就该杀我们了吧!”
张居正寒声道。
“尔等生死,寡人自有定夺,何时轮到你来问寡人?”
姜慕焱冷眼看着张居正,寒声道,“在寡人的囚笼之下,尔等生死俱在寡人掌控。”
“这一切都是你设计好的吧,将我们骗到此处,再启动囚笼,想要将我等一网打尽!”